江城市中心那家頂級餐廳的落地窗前。
陳天賜把選單往桌上一攤，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姿態很鬆，但排場很足。
“錢少爺，別跟我客氣，今天我請。”
“你先點，點你愛吃的。龍蝦、帝王蟹、和牛、鵝肝，隨便來。”
“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關鍵時候就得拿出來提升一下生活質量。”
錢曜看了他一眼，沒接選單，只是淡淡地把杯子往旁邊挪了挪。
他坐在這種滿是水晶吊燈和香檳氣泡的地方，反而比陳天賜更像主場。
“你很有錢？”錢曜問。
陳天賜咧嘴一笑，表情帶著一種毫不遮掩的炫耀。
“談不上多有錢，但在一中這一畝三分地，足夠用了。”
“那你應該明白，”錢曜把手裡的水杯放下，語氣平穩，“如果我用你的錢去找她，那我和用私人偵探有什麼區別。”
陳天賜愣了一下。
“區別大了。”
“私人偵探是查。”
“我這是幫你問。”
錢曜抬起眼。
“本質一樣。”
這句話說得很輕，卻把陳天賜的話堵得結結實實。
他盯著錢曜看了兩秒，忽然把手裡的刀叉往餐盤邊一放，忍不住笑了。
“行，錢少爺，你這人挺有意思。”
“我以前真以為你是那種金絲籠裡養出來的少爺，手裡除了鈔票，什麼都沒有。”
陳天賜說著，自己都先笑了出來。
“結果現在一看，你比我想得還要較真。”
錢曜沒接這句，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高階餐廳里人不多，背景音樂也壓得很低，刀叉與瓷盤偶爾碰撞一下，聲音清脆得很。
陳天賜拿起酒杯，晃了晃杯裡無酒精的氣泡飲料，忽然換了個坐姿，整個人沒那麼囂張了。
“說真的，你這事吧，我以前也幹過類似的。”
錢曜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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