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敬失敬!那您下次準備幹嘛?是不是準備只說一個字,然後後空翻離開?”
“馬超!你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錢曜惱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抓馬超的領子。
兩個人瞬間像兩隻鬥雞一樣,在教室後排推搡起來。
林川坐在座位上,單手撐著下巴,看著這兩個活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青春期的男生,真是精力旺盛啊。
就在這時,蘇念念和姜甜甜也一臉無趣地走了進來。
“搞什麼啊……”
姜甜甜打了個哈欠,把書包往桌上一扔,“我還以為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大八卦呢,結果就這?比我看我媽買菜砍價還無聊。”
蘇念念也點了點頭,小聲附和:“是啊……他還跑了,好遜哦。”
她們的對話雖然聲音不大,但在混亂的教室裡,還是精準地傳到了錢曜的耳朵裡。
“遜”這個字,像一把淬了毒的鋼針,狠狠地扎進了錢曜那顆本就千瘡百孔的心。
他連跟馬超吵架的力氣都沒有了,頹然地坐回自己的位置,用一本厚厚的《資本論》擋住自己滾燙的臉。
社死了。
徹底的,全方位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社會性死亡。
他,錢曜,京城錢家的準繼承人,竟然有一天,會因為“遜”這個字,而抬不起頭。
這個世界,太魔幻了。
顧思琪慢悠悠地從她們班晃盪過來,靠在一班的門口,看著教室裡這場鬧劇,特別是那個把臉埋進書裡的“蠢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她覺得,這群高中生,真是幼稚得可笑。
就在教室裡的氣氛,即將在這場“錢曜社死追悼會”中達到頂峰時。
一個冰冷、威嚴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都杵在後面幹什麼?開茶話會呢?”
是班主任,鄭嚴。
她抱著一摞卷子,戴著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鏡,目光如電,瞬間掃過全場。
教室裡的笑聲,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戛然而止。
馬超瞬間從“戰地記者”變回了“乖巧學生”,一溜煙竄回了自己的座位。
錢曜也趕緊把那本擋臉的《資本論》放平,假裝在認真研究剩餘價值理論。
鄭嚴踩著高跟鞋,走到講臺上,將那摞卷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拍。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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