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曼曼腦海裡冒出這個荒唐的詞。
她很快搖了搖頭。
“小說看多了。”
她繼續往下翻。
江城一中高一（1）班。
蘇念念、姜甜甜、周雨彤、沈清瑤，還有那個剛剛轉來的錢曼曼自己。
林川周圍的女孩越來越多。
但錢曼曼仔細觀察過。
這些女孩雖然和林川走得很近，卻都止於表面。
蘇念念擅長投餵和陪伴。
姜甜甜擅長撒嬌和製造親密。
周雨彤習慣用訓練和比賽靠近。
沈清瑤則沉浸在自己的學術世界裡。
她們都在靠近林川，卻沒有真正觸碰到他的核心。
她們喜歡的是林川表現出來的某一面。
而不是林川這個人。
“那我呢？”
錢曼曼看著手機螢幕裡的自己，忽然陷入沉思。
她有家世，有資源，有足夠的談吐，也有別人無法擁有的視野。
她和那些女孩不同。
她可以站到林川面前，首接告訴他，自己知道他不普通。
她可以不裝作崇拜，也不必像顧思琪那樣失去理智。
她可以成為一個真正的對手。
錢曼曼拿起望遠鏡，再次看向林川離開的方向。
她的心跳，第一次因為一個人而出現了明顯變化。
不是心動，是興奮。
是一種棋手發現棋盤上出現未知棋子的興奮。
錢家給她的任務，己經被她暫時放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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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