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在她們身後合攏的那一刻，柳如煙聽到了腳步聲。
不是她的，也不是清瑤的。是從甬道上方傳來的，沉悶、緩慢、帶著某種規律的節奏——像是一頭巨大的野獸正在沿著甬道往下走。
每一步都讓牆壁上的靈石微微震顫。
柳如煙和清瑤同時停住了。
她們站在甬道的拐角處，距離出口還有大約三十丈。靈石發出的慘白光照亮了前方一小段路，再往前就是一片黑暗。腳步聲從黑暗的深處傳來，越來越近。
“是他。”清瑤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柳如煙能聽見。
柳如煙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的第一反應是往回跑——退回石室，把門關上，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但石室沒有第二個出口，那是死路。
第二反應是往前衝——趁著掌門還沒走到拐角，衝過那三十丈甬道，衝出石門，跑到山上去。但清瑤受了傷，她的腳程能有多快？掌門一個化神期的修士，一個呼吸就能追上她們。
兩條路都是死路。
柳如煙的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又一一否決。她的手指緊緊攥著玉牌，掌心裡全是汗。
腳步聲越來越近。
十五丈。
十丈。
五丈——
清瑤忽然動了。
她沒有往後退，也沒有往前衝。她鬆開了柳如煙的手，把手中那把黑色的短劍塞進柳如煙的懷裡，然後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氣，邁步朝腳步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柳如煙愣住了。
“清瑤——”
“別出聲。”清瑤沒有回頭，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藏在拐角後面。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出來。”
柳如煙想追上去，但她的腿像灌了鉛一樣，一步都邁不動。不是因為她不想動，而是因為她忽然明白了清瑤要做什麼。
清瑤要獨自面對掌門。
她要讓掌門以為她一首乖乖地在石室裡等著，她沒有試圖逃跑，她沒有見過任何人，她什麼都不知道。而柳如煙——這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外來者——必須藏在暗處，等清瑤把掌門引開之後，再逃出去。
這是清瑤的計劃。
不是事先商量好的，而是她在聽到腳步聲的那一瞬間，做出的決定。
柳如煙蹲在拐角後面，把身體縮排牆邊的陰影裡。她的懷裡揣著那把黑色的短劍，劍身上的符文在她體溫的烘烤下微微發熱，像一顆跳動的心臟。
清瑤走到了拐角的另一端。
柳如煙看不到她，但能聽到她的聲音。
“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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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能不也，停敢不但。咧牙齜得疼都步一每，上石碎在踩腳，面後最的伍隊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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