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的時候全然沒有擔心的意思,彷彿剛才飛走的不是三個氣勢洶洶要去殺人的特級咒靈,而是三隻出去遛彎的寵物狗。
玉藻前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酒吞童子會主動提出這個。
她對酒吞童子那簡單到近乎原始的思維方式已經有點習慣了。
酒吞童子對於玉藻前故意激怒漏壺他們去“送死”這件事完全沒有任何道德上的負擔或者同伴意識上的糾結。
在他的認知裡,自己是被黑氣魔法和咒力復活的“大妖”,跟那些由純粹負面情緒和咒力催生出來的“咒靈”壓根不是一回事,連種族都不同,自然談不上什麼同僚情誼。
那些咒靈是死是活,能不能完成任務,他一點都不關心,純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
此刻他提出跟去看看,估計也是覺得那邊可能有架打,或者單純想看看那個被玉藻前和黑氣都念叨的“須佐之男轉世”到底長啥樣。有什麼本事。
本來還在頭疼下一步該怎麼走。如何有效對付朝想鹿的玉藻前,聽到酒吞童子這句無心之言,倒是心中微微一動。
剛剛因為那幾個咒靈的挑釁,讓她下意識的不想再和它們一起,所以並沒有想到要去跟上去看看情況。
是啊,光靠漏壺那幾個蠢貨去試探,死了也就白死了,得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但如果她和酒吞以及茨木,悄悄跟在後面,保持安全距離觀察呢。
親眼看看朝想鹿現在的戰鬥方式。力量強度,尤其是那尊詭異的白色怪物(魔虛羅)的具體能力和弱點,豈不是能掌握更多一手資訊?
這總比自己在這裡幹想或者等漏壺他們不知道能不能傳回來的零星訊息要強。
至於危險......以她和酒吞的實力,只要不靠得太近,及時抽身應該問題不大。
想到這裡,玉藻前停下了自己混亂的思緒,扭頭看向酒吞童子,那雙嫵媚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精光,臉上卻恢復了平日那種略帶慵懶的平靜表情:“你說得對。”
她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波瀾,“那就稍微站遠點看看吧。”
想對付作為須佐之男轉世的朝想鹿,自然要儘可能看清楚他如今的實力底牌,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上次被那白色怪物追著砍的狼狽經歷她還記憶猶新,這次可不能再貿然衝上去了。
說罷,玉藻前也不再耽擱,她抬起白皙的手臂,纖細的手指在空中看似隨意地划動了幾下。
她的指尖流淌出淡金色的微光,那些光點迅速凝聚。蔓延,化作一片柔和的金色光霧。
如同有生命的薄紗般,輕盈地將她自己。酒吞童子以及還沒搞清楚狀況但已經自覺站到酒吞身邊的茨木童子籠罩其中。
光霧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即三個人的身影便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迅速變淡。模糊,最終徹底消失在了昏暗的小巷裡,連氣息也一併隱匿無蹤。
只有地上那幾個空啤酒罐和零食包裝袋,還殘留著他們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下一刻,一陣常人難以察覺的微風拂過小巷,捲起幾片落葉,那金色的光霧裹挾著三人,悄無聲息地升上半空。
他們朝著先前漏壺。花御和陀艮消失的方向——也就是朝想鹿和平冢靜駕車離開的方位,迅速追了過去。
PS:昨天寫了一萬多,今天就不放那麼多了。
爛柿子的AI鎖好難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