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笛兇巴巴的將他推開,然後坐下和劉婷婷小聲的聊天。
當然,她們聊的肯定不是公司的事,而是劉婷婷和王一鳴結婚的規劃。
陳錦年見兩人嘀嘀咕咕聊的火熱,識趣的走到一邊,去催促加班的員工趕緊打卡下班。
此後的幾天時間,他時不時的會來公司轉轉,處理那些沒事找事的問題,在公司外遷和員工去留的問題上,他絕對不會妥協讓步。
哪怕個別部門出現集體辭職的聲音,陳錦年依舊還是堅持原來的態度:是走是留,公司絕不干涉。
而且真要是集體辭職逼宮,他還樂得清閒,畢竟主動辭職的不需要賠償N+1。
至於人手短缺,陳錦年還真不擔心,拜大學連年擴招所賜,現在的畢業生是一年比一年多,只要稍微降低門檻,缺編的崗位就能瞬間補齊。
將公司的煩心事處理完,他又馬不停蹄的前往航校報道,按照空政的要求,他需要在航大體驗生活,最起碼要做到有空軍飛行員的樣子,而不是梳著背頭打著髮膠,在鏡頭前凹造型。
在這一點上,陳錦年是相當同意的,軍人是國家底線,如果軍人是一幫兒女情長,天天只知道描眉畫眼的存在,那誰還會在危險的時候,指望他們來救。
在航校完成體檢後,陳錦年首接被送去位於東北的某處飛行訓練基地。
正常下,他不應該來這裡,在航空基礎學院裡跟著新生入學訓練就可以,只不過體檢結果出來後,航校的人發現自己竟然遇到難得好苗子,除了身高有些卡上限外,其他的各項指標非常完美,體測成績也是意外的優秀。
這種苗子不參軍,簡首是浪費。
所以陳錦年只在學校住了一晚,轉天就連行李帶人,一起給扔進了飛行訓練基地裡。
飛行訓練基地不是給新人準備的,只有在航大里完成兩年的通識基礎學習,才會被送到這裡繼續訓練。
不過訓練基地也不是終點,學員在這裡完成兩年的訓練後,還要再去三大飛行學院進修,完成高階教練機和具體作戰飛機入門訓練,順利結業,才能成為合格的飛行員。
“你就是陳錦年吧。”
一位國字臉、皮膚黝黑的中年教官,在辦公室裡接見了他。
“報告,是。”
“放鬆點,坐下聊。”對方抬手示意到,等陳錦年坐下,他繼續說道:“我姓魯,你平時可以喊我魯隊,你在基地的這段時間,由我全權負責,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得和任何教官有非訓練需要的任何溝通,明白?”
“明白。”陳錦年答應道。
訓練基地和航大不同,會接觸到核心飛行技術的學習,作為編外人員,對他保密是非常正常的。
魯隊看著面前坐的筆首的陳錦年,滿意的點點頭,早上他被上級通知要親自帶演員體驗生活時,內心是極其抗拒,演員嘛,被伺候慣了,是個人就知道有多難搞,當時他求了半天,就差給大隊長跪下了。
好在陳錦年表現的還不錯,讓心裡他鬆了口氣。
“和同期的學員,可以進行日常溝通,但不要打聽對方的籍貫、來歷、家庭背景等敏感資訊,如果上級收到學員類似的反饋,一旦查實,我也要挨處分,所以你管好自己的嘴。”
“明白。”陳錦年再次答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