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嶽哥你還怕被摘字啊。”
“多新鮮的呢,誰——誰不怕,你們錄完節目拍拍屁股走了,我錄完節目還得回去呢,可別給我挖坑。”
小嶽嶽非常謹慎,用開玩笑的語氣迴避話題,他害怕繼續聊下去,底都讓陳錦年刨出來了。
“咱們聊歌曲創作的事情吧。”薛知謙將主題拽回來,“錦年,我知道你寫過歌,你給我們出出主意吧。”
“喲,你還寫過歌啊。”小嶽嶽好奇的問道。
不等陳錦年回答,薛知謙大吼一聲,“喂,你幹什麼呢,我好不容易把話題拽回來,你又把話題給我岔開了,留給咱們的創作的時間真不多了,而你的演唱能力你又不是沒數,就算我把歌寫出來,你能在一天內學會嗎。”
小嶽嶽咧著嘴笑了笑,他不僅學的慢,而且還找不到調,最近幾天都要把薛知謙逼瘋了。
“我不問了,咱們還是趕緊聊吧。”
薛知謙在側頭看了小嶽嶽一眼,確定對方閉上嘴後,繼續說道:“也不是我們故意尋找負面的情緒,主要是目前市面上的新歌,關於愛情的歌曲佔90%,而失戀的又佔愛情的90%,所以現在歌曲創作己經是預設走傷感路線。”
“這我倒是能夠理解。”陳錦年明白薛知謙的想法,“院線電影也是一樣,很多電影喜歡將高潮戲份放在壓到最後二十分鐘,給一個強情緒的結尾,增強觀眾的離場感,以提升電影的評分和網上的傳播。”
現在的創作全是商業行為,為了多賺一些錢,做出類似的考量是無可厚非的。
“我比較習慣此類的創作方向,要是往積極的正面情緒上走,短時間有些找不到頭緒。”
薛知謙找了條相對僻靜道路,將車停靠在路邊,要好好聊聊創作方向的問題。
“你要是找我聊編曲,我確實幫不上忙。”陳錦年將話說在前頭,他的樂理知識還是王一笛教的,很基礎,肯定是比不上薛知謙這種職業的唱作人。
“不聊編曲,只是聊聊歌詞內容。”薛之謙解開安全帶,側坐著身子看向後排的陳錦年,“我的剛萌生了一個想法,如果不寫愛情的話,那就寫生活,透過敘事年輕時分別和夢想,來鼓勵大家尋回追夢的自己。”
陳錦年仔細的思索,只不過他現在酒精上頭,腦袋像是灌了鉛塊一樣,根本想不清楚,而且越來越困。
索性用手撐額頭,低頭說道:“我覺得很好,你有沒有關於歌詞的靈感,咱們交流一下。”
“嗯,讓我想想。”
薛知謙沉吟一聲,當即開始苦思冥想。
小嶽嶽左看看,右瞧瞧,面對兩位突然顯然沉默的創作者,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強烈的職業感讓他不想冷場,想要對著鏡頭開口說話,
但他又害怕打斷亂講話打斷兩人的思路,只好學著兩人一起低頭沉思。
薛知謙想了幾分鐘後,便激動的一拍手。
“有了,我莫名又來了孤獨感,可城市分明人山車海,怎麼樣,這兩句可以吧。”
小嶽嶽被老薛的一驚一乍嚇了一跳,捂著胸口說道:“差點讓你嚇死!”
“抱歉抱歉。”薛知謙大笑拍著小嶽嶽的手臂,“我有些興奮,你覺得我這兩句歌詞怎麼樣”
“我覺得可以啊,後面呢。”
“沒了啊。”
“沒了?你起這麼大的範,結果就兩句啊。”如果沒有攝像頭,小嶽嶽真想錘死薛知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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