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開出花,伸出新長的枝椏】
【像冬去春又來,等待心雪融化】
【你每次離開家,帶著遠方的牽掛】
【那城市的繁華,蓋住了月牙】
【當離別開出花,它生長在懸崖】
【在最高的山頂,才聽得見回答】
【沒什麼好害怕,孩子放心去飛吧】
【在你的身後,有個等你的家】
等陳錦年唱完以後,薛知謙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別人不清楚,但資深音樂人的薛之謙瞬間就聽出了歌曲的價值。
這種歌不可能寂寂無聞,薛知謙此前從來沒有聽過,那只有一種個可能性,是對方在幾分鐘的時間內即興創作出來的,
簡首太恐怖了。
以前只是聽說某某可以在幾分鐘內寫一首歌,但親眼見還是第一次。
小嶽嶽也有些懵,看向薛知謙,“什麼時候的歌,我怎麼沒聽過。”
“新歌,剛剛寫的新歌,你怎麼可能聽過。”
“不可能吧。”小嶽嶽震驚的瞪大眼,慌忙回頭看向唱完後躺在後排的陳錦年,“你是不是節目組提前安排好的嘉賓,你手裡有劇本吧。”
這句話同樣提醒了薛知謙,作為綜藝常客,他也很清楚節目組的騷操作。
陳錦年恰好在上海跑宣傳
他們恰好在上海錄節目。
接著在深夜,他們恰好接到了陳錦年的單。
而陳錦年還恰好沒有帶司機和助理。
不論從哪想,都透著不合理。
薛知謙緊隨其後,接著小嶽嶽的話追問,“是啊,如果不是安排好的,你為什麼要叫網約車呢,讓娜扎的司機送你不就好了。”
“不看看現在幾點了,深夜、酒店、明星、男導演、女演員,八卦要素全部集齊了,她要是送我回去,萬一在過程中被拍到一張照片,那明天全網都得瘋了,所以我寧願走回去,也不想幫不良媒體完成KPI。”
陳錦年閉眼說道,自從上車後,他是越聊越困,只好求饒道。
“兩位大哥,我不缺節目組的通告費,要不先放我回去睡覺吧,哈啊,我是真困的不行了,要是還有其他事咱們可以明天聊。”
小嶽嶽和薛知謙對視一眼,感覺陳錦年不像是在說謊,並且以對方是身份,也沒有說謊的必要性。
“剛剛的歌……”
“你喜歡就拿去吧,我現在只想躺在床上。”陳錦年隨意的揮了揮手,他不是圈裡那些三西點才睡覺的明星,到後半夜他是熬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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