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年開車來到縣醫院住院部,見到了趴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的方一凡。
“嘖嘖嘖,老方啊,我現在是真好奇,你是不是和魚一樣只有七秒鐘的記憶,高中那次有多慘你是不是忘乾淨了,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他說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拍了下方一凡的屁股。
方一凡頓時發出一聲慘叫。
“啊,你大爺的,我是病號,能不能輕點。”
“現在知道你是病號了?”陳錦年坐到病床邊的椅子上,隨意的翹起二郎腿,“在劇組領盒飯專門挑辣的,收工後還約著去吃香辣火鍋,但凡你消停一點,都不至於躺在這醫院的病床上。”
“我這是在劇組工作累的,不是吃辣吃的。”方一凡用手撐起上半身,將腦袋從左側扭到右側,強烈的自尊心迫使方一凡不想面對老同學。
“呵,你就繼續嘴硬吧的。”
而陳錦年則對方一凡的話是一個字都不信。
在來的路上他就給方圓打過電話了,雖說方圓想要保護兒子的隱私,一開始沒把話講的太明白,但在得知兒子要手術後,還是把實際情況交代了一遍。
痔瘡復發,並不是方一凡第一次出現了,只不過這次在地域加持下,爆發的尤為嚴重。
不過回過頭來倒也能理解,讓一個嗜辣的人忍受清湯寡水的食物,真是比天天上刑還難受。
隨後,陳錦年拍了下大腿,起身說道:“得嘞,我也不你和你閒扯了,你今天在醫院住一晚,明早我安排人開車送你去高鐵站,方叔己經幫你聯絡好北京醫院,到地方首接進手術室切了拉倒。”
“什麼?”
方一凡的瞬間從床上彈了起來。
“要動刀,不不不,我不要挨刀,躺幾天就好了。”
“天真。”陳錦年晃著手裡的車鑰匙,“你可是演員,不論將來時進組還是待在舞臺上發展,都不能給自己留下個隨時會復發的隱患,你說你拍著拍著戲,嘎嘣一聲進醫院,是要劇組停工等著你?還是要買票的觀眾等著你?”
有些問題確實是小問題,但真正的問題卻不在微觀層面。
目前的問題是隨著藝術生的大規模擴招和開工劇組的數量銳減,以往向行內的湧入的大量人員無處可去,這導致不論是舞臺劇還是劇組裡的小角色,都有無數隻眼睛盯著,根本不缺演員。
換人可比解決問題快多了。
“你……”方一凡面露糾結,“你說的有道理,但可我身上還有戲呢。”
“我謝謝你哈,你還知道自己身上有戲份啊。”陳錦年沒好氣的說道,他是強忍著脾氣,才沒把自己44碼的鞋印到方一凡45碼的臉上。
等到平復好心情,他繼續說道:“你目前的狀態短期內肯定拍不了,劇組也不會浪費資金為了你專門停下來等,所以你的角色會有其他人頂替。”
“你怎麼能把我的角色給其他人你,己經參與過兩場戲的拍攝了。”方一凡情緒激動的說道。
“你應該慶幸你只拍了兩場戲,並且還是不重要的邊緣角色,要不然就憑你整出來亂子,足以讓你登上黑名單,沒有一個劇組敢用你。”
陳錦年用充滿警惕的目光瞪著對方。
劇組補拍戲份的成本,都夠方一凡做十次痔瘡手術了。
更關鍵的事,他現在都沒想好該和王一笛怎麼說,畢竟王一笛為了拍攝是投入了巨大的精力,如果她在得知自己完美拍攝出來的戲份要作廢重拍,估計能氣的抓狂並拎著刀來找方一凡拼命。
”。工上去趕完,嗎行不手裡這在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