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凡還試圖挽回,而陳錦年只是拍了拍方一凡的肩膀。
“相信我,在你動完手術後,連上廁所的都會變的困難重重,更別提回劇組上工了,所以你還是回家躺著吧,並且看在朋友的份上,我勉強算你是工傷,醫藥費由劇組報銷。”
“去去去。”
方一凡一把推開陳錦年的手,他仍然無法接受自己屁股上要挨刀的事實。
“你這人,好心當作驢肝肺,我就應該在同學群裡給你宣揚宣揚,讓同學們在你動完手術後,集體去醫院看望看望你。”
陳錦年咧著嘴,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方一凡如此逞強的性格,要是同學們真去觀摩他的痔瘡手術,那將會是方一凡終生難忘的社死名場面。
果然,方一凡聞言竟然奇蹟般的站了起來,指著陳錦年的鼻子說道:“你敢,我警告你,我要動手術的事情不能告訴他們,尤其的陶子和英子,她倆要是知道了,我就徹底沒臉見人了。”
陳錦年還沒說話,護士小姐姐就端著護理治療盤推門進來。
“咦,你怎麼下床了,是不是不疼了。”
護士的這句話提醒了方一凡,只見他面容瞬間扭曲,五官緊緊的糾纏在一起,像是捱了一記卡卡西的千年殺。
陳錦年心累的聳聳肩,無奈的扶著方一凡重新趴回病床上,碰見方一凡這種的同學,真是他的三生有幸啊。
護士小姐姐將托盤放到床頭櫃上,按照規定核對姓名。
“方一凡是吧。”
“是的。”
“來,把褲子脫了。”
“啊?”方一凡努力的抬起頭,“可是這裡還有外人啊。”
“外人,他不是你朋友嗎。”護士小姐姐驚訝的轉過頭,看向陳錦年,接著眼睛瞬間放光,“你——你不是周處——不——你是陳桂林。”
“我是陳錦年,不過叫我陳桂林也差不多吧,反正都姓陳。”陳錦年微笑著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護士小姐姐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我們聽說過你們在我們縣拍戲,我醫院還每天會派救護車過去,抱歉抱歉,我只是有點激動,還是第一次見明星。”
“明星談不上,只是個小導演。”陳錦年自謙的說完,指了指躺在病床上抻著脖子的方一凡,“要不先給我同學把藥換了吧,其他的可以等會聊。”
“哦,好的好的。”
回過神來的護士小姐姐轉過身去,手忙腳亂的從托盤上拿藥,看的方一凡的眼角一抽一抽的,連忙說道:“姐,要不然你們在聊一會吧,我不著急。”
“甭廢話了,你還是先把褲子脫了吧。”陳錦年彎腰薅了薅方一凡的褲子,結果方一凡死死的拽住不讓他薅。
“你先給我出去!”
“切,你以為我想看你屁股啊,要不是看在你爸媽的面子上,我都懶的管你。”陳錦年無奈的起身,並對著護士說道:“我這同學你老毛病了,辛苦您上藥的時候輕點。”
“沒問題。”
護士小姐姐麻利的將一次性手套戴上,心裡想的都是抓緊時間換完藥出去要合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