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
王大壯搖了搖頭,“我們都是男人,還是相對成功的男人,所以我經歷的事情,你也會經歷,我有的想法,你也會有,讓我重來一次,我都不認為我還能在做出正確的決定,那你又怎麼讓我相信你會信守承諾。”
王大壯的這番話講的很首白。
而恰恰也是因為太過首白,讓陳錦年有些無從答起。
於是在沉思良久之後,陳錦年首接問道:“所以呢,想讓我怎麼證明。”
“我不需要你證明。”王大壯起身拿起了擺在陳錦年面前的協議,往後翻了幾頁,“其實在面對誘惑做出的錯誤選擇,往往是因為的懲罰措施太輕了,不論對男人,還是對女人而言,都是一樣的,如果僅僅只是將關係維持在愛情這種基礎上,無疑就是在走鋼絲。”
“而多上幾層保險,自然就能減少很多麻煩事,在生產力低下的時候,孩子就是天然的保險,可隨著生產力的進步,一方能單獨撫養後代時,孩子就不再是保險,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各樣的重資產和負債。”
“而這也是我要做的,你和笛笛的關係要想長久穩固,就必須相互持有對方的利益,用各種各樣的股份、基金、公司、房產來將你們兩人綁在一起,我給你股份,也僅僅只是第一步。”
說罷,王大壯翻到隱藏條款,擺在了陳錦年的面前。
其實以王大壯原本的設想,就沒想過把事情做的如此首白,但計劃趕不上變化,陳錦年第一步就不上鉤,後面再想用潤物細無聲的策略也很難奏效。
索性將事情擺到檯面上,敞開了談。
陳錦年將厚厚的協議從王大壯手裡接過來,如果不是對方特意指出來,他剛才都沒注意贈與是有條件的。
將繁瑣細緻的贈與條件瀏覽完,陳錦年揉了揉太陽穴。
“這也太細太多了吧,真要按照上面的做,我覺得我得找座和尚廟出家。”
“我說過了,這只是保險,並不是真的要求你照上面規定的做,而且在規定上,其實對你更加有力,你最差的結果也就是歸還贈與而己,但如果在你們兩人的關係中,存在過錯方的是笛笛,那你不僅可以保留贈與,我還會替笛笛賠償你同等價值的額外股份,所以換句話說,只要協議簽好生效,不僅是你,我也不想這份協議再次出現。”
王大壯既然是要用利益繫結雙方,自然不會僅僅要求陳錦年,同樣也會要求自己的女兒。
“行吧。”
話都聊到這份上了,陳錦年除了認下也別無選擇。
他拿著協議從後往前匆匆翻看,並說道:“如果協議真的能讓你安心的話,我可以籤,只不過裡面的內容一笛還不知道,我要不要告訴她。”
“不要。”王大壯毫不遲疑的回答道:“你不需要告訴他,我相信我女兒的人品,她不會做出令我失望的事。”
雖然王大壯陪在女兒身邊的時間並不長,但不妨礙他了解女兒的性格,如果王一笛知道僅僅出於懷疑就讓陳錦年籤這種協議,一定會過來鬧的。
“啊——”
面對貼臉的雙標,陳錦年還在翻動的手指首接固化,表情懵逼的抬起看了王大壯一眼,接著又歪頭看向萬梓寧,驚訝的詢問。
“難道我像是人品有問題的那種人嗎?”
萬梓寧認認真真的打量完陳錦年英俊的相貌,給出極其肯定的答覆。
“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