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久,我記得我在部隊拔牙的時候,連麻藥都沒打,大夫拿了一把鉗子就給我拔下來了。”
“呵呵,你是不鏽鋼的,一笛是青花瓷的,你倆能相提並論嗎。”
聽到陳錦年的比喻,王一笛莞爾一笑,結果嘴角剛一上揚,便牽扯到嘴裡的傷口,一張笑臉秒變苦瓜臉。
“嘴裡封了三針就別說話了,來,抱著冰袋,捂好。”
陳錦年從手提包掏出冰袋放到王一笛的臉頰上。然後才轉過頭對著王一鳴繼續說道。
“哥,你看清楚了,是不是你在派出所見到的人。”
王一鳴知道陳錦年問的是誰,不過不是特別確定。
“非常像,但我不是特別確定,天色太暗了,我並沒有看清對方的臉,只看到對方和一個開保時捷的聊了兩句,然後便一起上車離開了。”
“開保時捷的?”陳錦年有些意外,略微思索,就給王一鳴描述了下李巖的模樣,“是不是一位穿深藍色西裝,梳油頭的男人。”
“是。”王一鳴肯定的答道。
“你員工是富二代啊,居然還開保時捷。”
王一笛好了傷疤忘了疼,又開始好奇的詢問。
陳錦年從口袋裡掏出口罩,戴在王一笛的臉上,幫對方手動閉麥。
“開保時捷的原因不是他家裡有錢,而是在女生眼裡,保時捷是她們為數不多能認得出來的豪車。”
gtr和科爾維特比很多低配的保時捷都貴,但絕大多數女生,連這兩個牌子的標都認不出來。
“並且。”陳錦年稍微停頓了一下,“咱們這裡別的不多,就是保時捷多,不僅租金便宜,而且數量充足,特別是固定顏色的基礎款,每家車行都不缺,隨租隨開,隨訂誰有。”
王一笛忽閃著大眼睛。
有些疑惑陳錦年連車都沒看見,為什麼就一口篤定對方是租的車。
但轉念一想,能和程皓攪在一起的人,也大機率是些居心不良的男人,就和喬衛東一樣,要不是喬衛東原來和宋倩就是夫妻,憑喬衛東請程皓過來幫忙的行為,就可以直接打入人渣的範疇了。
而王一鳴想的和王一笛差不多,只不過他想的要更直接一些。
“咱們應該報警抓他的,畢竟他是收錢辦事,透過虛構事實和隱瞞真相的方法,幫助僱主與他人確定戀愛關係或者婚姻關係,而一旦結婚,就涉及到財產的問題,我不相信他的僱主都是乾淨的,裡面絕對有問題。”
“可以啊,哥,你最近還研究上法律了。”
陳錦年會心一笑,王一鳴明顯是被婷婷姐逼著學習力。
“你想的很對,對方的僱主肯定有為了騙財騙色的人,不過咱們管不到,很多罪名是民不舉官不究,咱們既不是當事人,也不是當事人的親屬,報警了也沒用,嗯,倒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小子逃稅,他的工作是見不得光的,自然不會進行收入申報。”
王一鳴一聽,瞬間明白了。
“行,剩下的事情交給我辦。”
王一鳴不是濫好人,但他同樣看不得程皓這種人,逍遙法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