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四點,參與節目錄制的嘉賓都要前往指定套房,接受節目組的前採和即將開始的正式錄製。
熱巴因為要提前起來做化妝,所以到達的時間比其他嘉賓更早,節目組便臨時調整,將熱巴的順序臨時調整到第一位。
等到熱巴接受完採訪,從採訪間裡出來,正好看到陳錦年帶著墨鏡溜溜達達的過來,身旁無人陪同,手裡也沒帶包,只拿著一個啃了一半的蘋果,邊走邊吃。
“你的助理呢?”
“睡覺呢,昨天晚上的破會一直開到到十二點,我要是知道新導演如此墨跡,我就讓我哥提前回房間睡覺了,只睡三四個小時就起來工作,這不是開玩笑呢嗎,幸好不用我們開車,否者非開著開著睡著了。”
陳錦年將蘋果放在嘴邊,用力咬了一口,清脆的咀嚼聲,擱著好幾米都清晰可聞,彷彿吃的不是蘋果,而是在吃導演的骨頭渣子。
陳錦年的氣憤是有原因的,他不是接受不了緊張的拍攝,只是他無法接受明知道第二天要早起,還非要把會開到深夜的腦殘行為
並且讓他更接受不了的是,等要散會了,才通知大家要在凌晨四點集合。
陳錦年極度懷疑,極挑的新導演是把拍《歡樂喜劇人》時養成的破毛病,全帶到新節目裡了,不把事情全拖到最後一天,不熬大夜,不會拍節目。
“那你劇本看了沒有。”
“看了,等會照著演唄。”
陳錦年張開嘴,三兩口將蘋果吃完,把核扔進垃圾桶裡,然後走進採訪間配合節目組的錄製。
極挑換人以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也隨之大換血,所以整檔節目的風格就已經變了,從多預案准備變成單一的故事線敘述,每個環節中都充滿了設計,但凡有一個環節扣不上,或者嘉賓的反應沒有按照節目組的規劃方向走,整體流程就會迅速崩盤。
這種節目設計其實挺沒有意思的。
本來大家就不熟,節目設計再有問題,想要出效果就基本不可能了。
所以陳錦年也沒想著出頭,單純的就是當完成工作而已。
事實證明,節目錄制的確實足夠無聊。
拍攝現場是在上海海昌海洋公園。
陳錦年、熱巴、小嶽嶽、王迅、賈乃亮和小豬六個人被隨機分到六個地方,每個人到達位置後,都會被加上一把鎖來限制活動,想要離開,就必須找到所處區域內隱藏的密碼。
只不過這密碼不是自己的,而是別人,需要和其他人互換密碼才能解鎖。墈書屋暁稅徃 吾錯內容
對於密碼的交換,節目組也貼心的給所有人準備了贊助商手機,每個手機上只有一個號碼,但上面的號碼卻不是密碼持有人的,需要中間人的轉接才聯絡上有自己密碼的那個人。
比如陳錦年,他是被分到了零下的企鵝館裡,他想要解開限制他行動的鎖離開企鵝館,就必須聯絡上熱巴,因為熱巴附近有他的開鎖密碼。
相應的,熱巴的開鎖密碼也在他的附近。
只不過兩人沒法相互聯絡,需要透過手機裡的唯一號碼對外聯絡,陳錦年先打給王訊,然後王訊打給小嶽嶽,最後小嶽嶽打給熱巴,才算是讓陳錦年和熱巴聯絡上。
其他人想找密碼,也需要如此曲折。
等陳錦年從零下的企鵝館出來後,他對這個環節的評價只有兩個字: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