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要有一個嘉賓腦子宕機,沒有找到密碼,首尾相連的環節就會斷開,不僅會連累等自己密碼的那個人,還會使得節目完全錄不下去。
更關鍵是被坑了的人還沒有任何反制的辦法,除了暴力破拆找不到第二條能脫身的路。
而等錄製到中午後,活動更加無聊,無論是爭奪駐唱嘉賓和爭奪舞臺效果的環節,都給陳錦年一種《快樂大本營》的既視感。
可快樂大本營裡還有何老師在控場,能調動其他嘉賓給節目的效果兜底,但他們六個人裡,卻找不到一個能控場的人。
哪怕是小豬這樣很有綜藝感的人,面對平庸無聊的環節設計和反人類的作息安排,也是有心無力,只求趕緊結束。
畢竟大家是真沒睡醒,晚上十二點散會,凌晨兩三點起來化妝,然後到凌晨四點集合錄製,一直錄到下午一點。
九個小時的時間,又餓又困。
陳錦年算是其中休息時間最長了,足足躺在酒店的床上睡了三個小時,但依舊感覺有些撐不下去。
所以當導演一喊卡,大家的第一反應不是慶祝,而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抓時間休息,守在旁邊的助理們也一窩蜂的趕緊往上衝上,分頭招呼自家藝人。
陳錦年沒帶助理,熱巴將自己的水杯遞過來。
“喝點吧,剛才你在單槓上掛了好長時間。”
陳錦年也沒有客氣,接過來一飲而盡,然後用手背擦了擦嘴。
“真的折磨,你們平時錄綜藝也是這樣嗎?”
“嗯,已經算好的了,有時候活動行程緊到協調不開,甚至需要包機過去,落地來不及休息直接上活動,還有時候集中錄製,連續三四天,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的經歷也是有的。”
“你們真是玩命。”
陳錦年不由得有些感嘆。
反正這種事放在他身上,他是幹不出來,要是公司敢給他的行程安排的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他很難保證不把老闆打一頓。
畢竟就算是進拘留所,也能稍微睡會兒覺。
“沒辦法,合同都簽好了,一旦違約要賠償上百萬,真不如包機趕通告來的划算。”熱巴聳了聳肩,然後問到:“一笛什麼時候到。”
“應該已經到了吧。”陳錦年拿出自己的手機,查下王一鳴給他發的訊息。
極挑的最後三期節目,實際是同一個主題,就是長江行的公益演唱會。
今天錄的是倒數第三期,目的只是未來爭取合作嘉賓,當然,這也是提前討論好的,大家只是按照劇本演出來,否者以熱巴高度近視的眼睛,即使帶著隱形眼鏡,也根本不可能在高速行駛的過山車上,一眼看到開鎖密碼。
而倒數第二期,就是準備演唱會的過程和幕後過程,王一笛要參加的就是這一期。
至於最後一期,就是演唱會的重新剪輯版,算是純享。
所以哪怕大家現在累了個半死,也僅僅只完成了一半,還有更辛苦的一半,在後面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