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扎順著思路稍作思索,感覺他分析的挺有道理的,在劇組假戲真做的演員一抓一大把,也沒見有幾對被爆出來。
只要還想在行裡混,就不可能主動砸自己的飯碗。
王安禹見大家默不作聲,心裡壓力瞬間就上來了,在幾人中,屬王安禹的入行時間最晚,經歷最少,要不是不方便往外透露訊息,早就把電話打到經紀人那裡去了。
在假裝冷靜沉思一段時間後,王安禹便再也按耐不住焦急的心情,抿了抿髮乾的嘴唇,用緊繃到發啞的聲線問道。
“那咱們是報警啊?還是不報啊?”
這句話讓幾人回過神來,微微轉動視線,互相觀察著彼此的表情,希望看到對方的態度。
“我無所謂。”
陳錦年率先表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我將事情告訴你們,是覺得咱們作為一個整體,你們應該享有知情的權力,至於是內部解決還是讓帽子叔叔來解決,那看你們的選擇,不論如何選擇哪條路,我都支援。”
說罷,他就端起剛倒上水的紙杯,喝一口潤潤嗓子。
可紙杯還沒放到嘴邊,就被走過來的娜扎一把搶走,中途截胡了。
“誒,你幹啥,水都撒了。”
陳錦年淡定模樣瞬間破功,不停甩手,將灑出來的水甩掉。
“喝什麼喝,快點說實話,別用模稜兩可的表態來糊弄我們。”娜扎皺著眉頭,有些不滿,顯然,娜扎對陳錦年說了和沒說一樣的廢話並不買賬。
“我說的就是我的真實想法啊。”
“我不信!”
陳錦年的嘴角微微上揚,同時眼底又充滿了無奈,他沒記得坑過娜扎啊,怎麼現在對方連他的實話都不相信了,真是沒轍。
“笑什麼笑!”
娜扎眉頭一擰,冷聲問道。
陳錦年的笑容立即凝固了。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笑了,我這是無奈的表情好吧,而且就算是我笑了,又怎麼了,你這兩天笑我的次數還少嗎,咋了,只能你傻樂不能我高興,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你才傻樂呢。”
娜扎攥緊手裡的紙杯,有一種想要把水潑到陳錦年臉上的衝動。
這件事雖然不佔理,但,女人為什麼要講理,女人要的就是態度,講話辣麼大聲幹什麼啦。
“你想幹啥。”
陳錦年警惕的指著娜扎的右手,悄悄往後挪了一步,他是不懂讀心術和微表情,可他懂影視劇啊,當男人和女人吵架時,方圓一米以內出現的任何液體,都可能出現在男人的臉上。
“哼。”
面對識破心裡衝動的防守行為,娜扎冷哼一聲,平復下不停起伏的胸口,她當然不會真的把水潑到對方身上,不過這水,也不可能還給對方,於是她直接仰頭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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