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
“你嗯什麼嗯,裡面是注射葡萄糖,喝不死你。”
“嗯?”娜扎先是一愣,然後用力將嘴裡的水嚥了進去,“你為什麼要在水裡加葡萄糖。”
“姐,我高反啊,不喝葡萄糖補充體力,喝什麼。”
陳錦年將娜扎的胳膊推開,趕緊揉搓被掐紅的部位,手勁不大,但指甲是真要命,差點給他扎出血。
“劇組不是發了紅景天嗎?你沒吃?”
“信紅景天能治高反,還不如信燕窩能美白,信我是秦始皇。”
陳錦年對劇組發的紅景天不屑一顧。
高反只是缺氧後的生理反應,壓根就不是病,怎麼可能有藥來治療高反,紅景天之所以被吹上天,只是因為倖存者偏差,真要信紅景天能治高反,來年的黃土都壘三尺高了。
“燕窩就是能美白的。”
陳錦年扭頭看了一眼娜扎,然後搖了搖頭,沒救了,真沒救了,不過想想也合理,連宋倩那種金牌講師都相信海參和燕窩的營養價值,忽悠一個娜扎,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你倆別鬧了。”大姐陳好打斷兩人的交談,“錦年,娜扎問的也沒問題,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直說就行了,現在只有咱們幾個,連攝像機都沒有,你想說就說吧。”
“我真沒有意見。”
陳錦年重新擰開一支注射葡萄糖,倒進紙杯裡。
“只要劇組別給我推出一個實習生頂雷,我可以接受私下解決,畢竟事情鬧大了對誰也不好,肯定會有一些心思不正的人,藉著這件事編造訊息,博取眼球,所以私下處理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假如劇組解決不了。”李斯丹妮問道。
“那就上綱上線唄。”
陳錦年往紙杯裡倒了小半瓶水,然後拿起紙杯,微微搖晃。
“但我不會在這裡報警,一來時間太緊,我的律師還沒來,二來地方不對,掌握權力的人向來傲慢的,我在這裡沒有勢力,走正式途徑就是自討沒趣兒。”
“你喊律師了!”
在聽到訊息的瞬間,李斯丹妮就從座位上站起來。
“嗯,北京飛昆明的航班非常多,明天早上登機的話,中午前就能落地,比我們到昆明的時間的時間還要早。”
“你的律師可靠嗎,咱們的身份有些敏感,萬一……”
“沒有萬一,絕對可靠,他要不可靠,我爸得開車跑到他家裡討要說法。”
“行,那我的代理也委託給他。”李斯丹妮直接表態。
“還有我的。”
“加上我的。”
緊接著,馬思純和娜扎也附和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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