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成想紅毛在嘗過苦頭以後,反而漸漸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你完了,原來你是明星,哈哈哈哈,你完了,我要告你,我要告你打人虐待,我要讓你傾家蕩產,識相的就趁早給我一千萬私了,否則老子一定把你送進監獄。”
“還有你。”
紅毛梗著脖子往旁邊瞄,“就是你開車撞的我,差點把老子撞死,老子告訴你,要麼給老子五十萬私了,要麼老子就報警抓你,讓你蹲大牢,哈哈哈。”
囂張的叫囂,讓眾人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紛紛攥緊手裡的傢伙,恨不能將這種人渣直接人道毀滅了。
陳錦年同樣笑出了聲。
“咱們這世道真是變了,教員離開還不到半個世紀,壞人就要踩在好人頭上作威作福了,敲詐勒索,碰瓷訛詐,你以為你是誰,老頭老太太嗎?”
他笑著,用電棍敲了敲紅毛的頭。
“我告訴你,你願意告就隨便告,這是你的權力,但我也告訴你,不管你今天告在場的哪一個,我陳錦年都會給他們找全國最好的律師來和你打官司,哪怕是輸了,錢也是我出。”
陳錦年不顧紅毛的吃痛,一把揪住頭髮,再次將紅毛從地上薅起來。
“睜開你狗眼,瞧仔細了,千萬別找錯人,還有,我告訴你,你的事情沒完,我會讓律師把你的尋釁滋事罪給定死,另外,我會找到所有被你碰瓷訛詐的車主,詐騙、敲詐勒索、洗錢、非法攜帶管制刀具,你也一個跑不了,要是識相,就把趁早交代出你們團伙到底有多少人,帶了多少把刀。”
“呸——”
紅毛不屑的啐出一口痰,卻被警惕的陳錦年歪頭躲開。
“看來你已經有答案了,很好。”
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冰冷,他一把將紅毛扔了回去,站起身,用紙巾擦了擦手,順便擦了擦電棍。
“以前我叔和我說過,監獄裡的罪犯分兩種,一種是真心悔過,從進去的第一天就想要出去,想重新做人,另一種是願賭服輸,只認栽不懺悔,前者放出去,會比從沒進過監獄的人更加敬畏法律,而後者放出去,就是一顆定時炸彈,或短或長,遲早要再次回到監獄。”
“當時我不太相信,不理解為什麼有人連坐牢都不怕,現在我有些明白了,人和人是不一樣的,對於某些人來說,你讓正常的活著,讓他能自食其力的養活自己,就比讓他蹲監獄還要痛苦。”
陳錦年正說著,旁邊有人忍不下去了。
他們所在的服務區比不上佔地上百畝的研和服務區,一旦鬧出來的動靜被紅毛的同夥覺察到,局面就徹底失控了。
要知道,現在可是暑假,帶著孩子出來旅遊的人可不算少,萬一對方見逃不了,鋌而走險的劫持人質,後果不敢想象。
所以紅毛剛被摔了鼻青臉腫,就有急脾氣的大哥上去拳打腳踢。
張炎見狀,立即把鏡頭轉走,對著遠處的服務樓拍攝。
至於其他人,則是紛紛轉過身,瞧瞧天看看地的,裝作沒看見,就連安保人員也只是象徵性的拉了兩下。
陳錦年的身份敏感,不可能真的下場把紅毛揍一頓,逼問資訊。
至於服務區的安保,他們的真實身份其實的編外的協警,是編制不夠但又急需人手的情況妥協出來的產物,同樣不能下場逼問,否則連協警的身份都保不住。
所以在所有人默許的情況下,兩個大哥把紅毛好一頓暴揍,除了沒揍臉,其他地方全給照顧了一遍,為了防止叫出聲,劇組的人還不小心把捆人用的膠帶扔在了地上,示意兩位大哥紅毛的嘴封死再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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