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害怕用拳頭把紅毛這種瘦猴給打骨折了,直接把捆住紅毛腿的腰帶解了下來,哐哐往身上招呼。
這條腰帶,先是被當做繩子,後又被當做鞭子,算是原湯化原食,一點沒浪費。
在哼哼唧唧的痛苦呻吟下,腰帶和雨點一樣,噼裡啪啦往下落。
直到有人小聲提醒警察來了,兩位大哥才把腰帶一扔,混在人群裡隱藏身形,一直到急匆匆跑過來的警察,看到紅毛躺在身上抽搐的時候,警察才算鬆了口氣。
沒傷著人就行。
“刀呢?”刑偵科的白中隊長掀開帽子,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接到指揮中心的通知時,他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畢竟前幾年的昆明大搜捕,挨著最近的玉溪可是把所有警力都調過去了,白隊長自然也參與到了那場搜捕,一定到團伙,持刀,精神就瞬間繃緊了,在路上把所有最壞的結果全給想了一遍。
安保指了指車旁邊地上的一把,“那把就是,沒人動過,一直保持原樣,對了,這裡還有一把,是群眾從嫌疑人身上搜出來的。”
白隊長接過來摸了一下匕首後面的鋸齒,然後用手量了一下刀刃的尺寸。
“這好像是戰術匕首吧,哪來的,怎麼會流出呢?”
安保慌忙搖頭,粘上部隊的事情誰敢亂說啊。
“不知道,可能是高仿的吧。”
白隊長翻了翻,感覺不太像仿的,軍改以前的管理有些混亂,說不定真是部隊流出來的,不過現在不是追究匕首源頭的時間,將匕首交給旁邊的同事進行封存後,便趕緊問道;“幾個人,帶了多少把刀,搞清楚了嗎?”
“還沒有,正問著呢。”
聽到提醒,白隊長將視線重新放回躺在地上的紅毛身上。
“封著嘴問?”
此時,大家在後知後覺,光想著教訓紅毛了,忘記把嘴打開了,趕緊上前,七手八手的將封死的膠帶拔下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警察叔叔,你要給我做主啊,他們虐待我,把他們抓起來,都抓起來。”
紅毛涕泗橫流的控訴把白隊長的臉都說黑了。
誰是你叔啊,就腆著臉狗叫。
“閉嘴。”陳錦年不耐煩的一腳踢過去,打斷了紅毛的話。
“就是他,他是明星,他買兇殺人,就是他,抓他。”紅毛叫喊著。
白隊長無奈的抬起頭,對著陳錦年點了點頭,之前的警情已經通知過了,白隊長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接著他扭頭問道:“小羅,執法記錄儀開了嗎。”
“還沒有。”
“你開啟,去外面接應高速的同志,讓他們把服務區封了,我去抽根菸。”
白隊長的話,幾乎就是在暗示其他人,趕緊問,甭管用什麼手段,先把人數給問出來,一分鐘都不能再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