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吧,我只是在想我什麼時候得罪紅姐了,還是紅姐收到了導演組遞來的劇本,要在這一個環節裡故意和我吵架,畢竟評選類節目都大同小異的,基本每一檔節目都會安排一些導師之間吵架,然後憤而離席的橋段。”
說著,陳錦年還伸手往後指了指。
“我進來的時候,發現過道口擺了兩個機位,誰能給位解釋一下,那倆機位是用來拍誰的?如果是用來拍我們的,為什麼要放在一個拍不到正臉的位置?”
只一瞬間,現場的攝像機和目光,便齊刷刷的落在的盧淳光的身上。
讓盧淳光尷尬的只想用腳趾摳地。
這節目組給嘉賓挖坑很常見,可嘉賓轉頭給節目組刨活還是頭一回見。
一個年輕氣盛的明星突然被髮難,不應該立刻懟回去嗎?
企鵝月初剛上線的競演類節目,玩的就是嘉賓對立的路線,從第一期開始,節目組就在陳大詩人和郭小四身上下功夫,硬是弄出了不少熱搜話題。
所以節目組的編劇團隊,也稍微借鑑了一下。
但沒想到一上手就翻車了。
“別拍我——”
盧淳光用手擋著臉,往補光燈後面躲,同時擺了幾下手,示意副手趕緊去把那兩臺“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機位給撤了。
太尼瑪尷尬了。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真的呢。”
一身紅衣丫鬟造型的沈月拍了拍胸口。
而坐在沈月旁邊的,拿著劇本準備金鑲玉的李依桐,則趁著沒人注意小聲的接了一句,“也不一定是純安排的,或許——我覺得可能是陳錦年老師不想接。”
李依桐要比沈月成熟的多,她知道單純的劇本安排,並不能讓兩位完全沒有恩怨的嘉賓按照計劃吵起來。
很多時候,編劇給嘉賓寫劇本也是因勢利導,就跟評論區引戰一樣,壓根不需要太過刻意的挑撥,幾十個人就能在一條評論下炒上好幾天,所以很多真人秀編劇和策劃,最喜歡乾的就是把某個環節設定在一個敏感的話題上,讓持相反態度的兩方自己吵起來。
這一招幾乎是屢試不爽。
只不過不小心碰上了陳錦年,一個編劇以為會控制不住脾氣,但實際上完全不會被牽著鼻子走的人。
沈月抬起一雙小鹿眼,往導師席的方向看了看。
如果真如李依桐所講,後面肯定還有的折騰。
……
結果事件的走向也如同兩人預想的一般,在學員試戲的點評裡,惠英紅幾乎對陳錦年講的每一句話都提出了反對意見。
在整個過程中,陳錦年一反常態,沒有對駁斥做出任何回應,只是靜靜的聽著,尤其是在中途卸妝回來以後,更是一句沒說,讓等著和陳錦年吵架的惠英紅,都感覺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比吵架吵輸了還窩心。
所以等試戲結束時,全程出擊的惠英紅生了一肚子的氣,而處處被針對的陳錦年反而和沒事人一樣,甚至還有心情提點幾位失去角色的學員,讓人大跌眼鏡。
連娜扎都懷疑陳錦年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怎麼和以往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