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老爺子的神情陡然嚴肅起來，陳錦年的心裡便咯噔一聲，突然想起當年季楊楊把法拉利開到學校的時候，好像也把季勝利氣了個半死。
於是他連忙解釋。
“爺爺，笛笛參加的只是正常的朋友局，不會涉及到其他方面，而且現在還早，稍微等等，等吃過早餐，我開車把笛笛接回來。”
老爺子沉著眼神，深深看了他一眼。
只是這一眼，就讓陳錦年有種如墜冰窟的感覺，連暖煦的陽光照在身上，都是冰冰涼的，沒有絲毫的暖意。
在這一瞬間，他才清晰的意識到，坐在他面前的老人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好在老爺子不是故意針對他，在他臉上掃了一眼後，便立刻把目光收回來，重新換回原來那副略帶嚴肅的神情，往下說道。
“我不反對笛笛交朋友，我只是擔心笛笛的年紀太小，分不清好人和壞人，錯把所有人都當做能交心的朋友，特別是笛笛從小被她媽保護的太好了，沒有防人的心思，根本不知道哪些人能交，哪些人要保持一定的距離。”
老爺子沒有責備王晴的意思，但聽到這句話的王晴，還是默默低下了頭，不敢吭聲。
接著，老爺子繼續追問。
“你和我說實話，就你說的那幾個人裡，有誰是能正經接手家業的，被當做接班人培養的，有誰接受過國內的教育，參加高考進入國內的名校，有誰在踏踏實實的學法律學醫學，立志要當律師和醫生的，有嗎？”
陳錦年同樣低下頭。
這些問題，老爺子在問的時候就己經知道答案了，壓根不是問出來讓他回答的，而是問出來提醒他的。
而老爺子見他往心裡去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柔和很多。
“錦年，你別怪我小題大做，我這輩子，見過的人太多了，經手的事也太多了，如果你能有我的經歷，你就明白我為什麼擔心了，有錢有閒、內心空虛、缺乏國內政治教育，同時還能頻繁出國，混跡高層社交圈，輕易拿到國外身份，你說這樣的一群人，是誰最喜歡的？”
陳錦年震驚的抬起頭。
我去！
他在心裡發出一聲驚呼。
起初，陳錦年只以為老爺子是不想王一笛和一幫富二代攪在一起，怕影響不好，但現在，他突然意識到不是指影響的事。
“應該不至於吧，普通富二代或許會，但頂級的富二代……”
“越是有錢有地位的非嫡系家族子女，越是天然的滲透靶標和理想的白手套，這批人只要出現在國外，一定會被各種NGO組織、華人社團、名校智庫、青年圈層、海外媒體勢力給拉攏，而這些組織的背後，通常有一個共同的組織。”
“CIA？”
老爺子微微頷首、
“在他們內部的培訓裡，有五類人是重點接觸物件，其中留美、有錢、無繼承權的大家族子女，是最優先順序接觸、成功率最高、最完美的頭號目標群體。”
“成功率有多高？”
“那就只有他們內部人員才清楚了，不過可以肯定的，只要是獲得綠卡身份的，100%和境外勢力有勾結，無一例外。”
滲透是分層次的，不可能上來就開門見山的表明目的，都是一步一步來，先拉攏，在洗腦，最後給身份給地位，然後就是一條船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