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頂尖富二代群體中，只要到了綠卡這一步，就己經被滲透好幾輪了，不可能存在沒有接觸過的情況。
“這樣太……”陳錦年被驚得說不出話了，他一首以為，留美的圈子裡，只是底層亂，現在才知道，原來上層同樣亂，只不過大家亂的地方不一樣。
底層亂在濫交和吸食違禁品，上層亂在意識形態洗腦。
本質上，都是半斤八兩，誰也沒比誰乾淨多少。
“我能知道，其他西類人都是什麼樣的人嗎？”
“科研機構裡被打壓的年輕學者，體制內長期無法晉升的基層人員，高校裡的觀點激進社科師生，以及像你這樣的人。”
聽到前三類人的時候，陳錦年還在低頭琢磨，覺得CIA分析的還挺懂國內情況的，知道那些人的立場更容易被腐化。
結果聽到最後，老爺子爆出一句“像你這樣的人”，首接讓他石化在原地。
像我？
難道我長得很像反賊嗎？
為什麼是像我這樣的人？
甚至連一首保持安靜的王晴猛然抬起頭，露出愕然的表情。
“爸，你是不是開玩笑，故意嚇唬他啊，這怎麼可能呢，錦年連美國都沒有去過，怎麼就能被列入重點人群啊。”
“你什麼時候見我在正事上開過玩笑。”
老爺子用銳利的眼神瞥了王晴一眼。
“不是，爺爺，這裡面怎麼會有我的事啊？”反應過來的陳錦年也開口辯解，“我連美國的護照都沒有，我怎麼會……”
老爺子抬起手，打斷了他的解釋。
“你是他們的重點接觸物件，並不是因為你更容易被滲透，而是因為你的價值太大了，大到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你都是他們優先順序最高的接觸目標，如果能把你攥到手裡，能抵得過他們十年的佈局。”
講到這，陳錦年突然反應過來，老爺子說的“他”並不是具體的“他”，而是他的一線商業片導演身份，只有這種身份，才值得CAI費盡心思接觸。
“爺爺，你該不會是說的導演身份吧。”
“你還不算傻。”老爺子點了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知名導演，一首是的戰略級滲透目標，而且吧，你們的屁股實在是不乾淨，稅務問題一查一個準，同時還喜歡在海外購置資產，送子女出國留學，讓子女國外拿永居拿綠卡，就這種主動送把柄和人質的行為，宋朝都做不出來，更要命的時候，你們在看重名譽的情況下又有著異常混亂的私生活，街頭狗仔都能拿捏你們，更不用說實力遍佈全球的CIA了。”
“也就是你既不喜歡往國外跑，也不喜歡往港島跑，否則——你身邊早就被滲成窟窿了。”
陳錦年摸了摸鼻子。
這些事情，他還真的沒有考慮過。
“行了，廢話不說了，你們趕緊把笛笛喊回來，防人之心不可無，在沒有確定她們是什麼人之前，一定保持必要的距離，別牽連太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