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殘魂的聲音低了幾分,“但它會不會認你,我不保證。我能給的,只有這一道雷意啟蒙。剩下的,你自己闖。”
陳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還殘留著雷光遊走的痕跡,皮膚下隱隱有紫芒閃爍。他知道,剛才那一擊不只是提升了功法品級,更像是打開了一扇門,讓他真正觸到了雷道更高一層的門檻。
“您當年……是怎麼走通的?”他忽然問。
殘魂沉默片刻。
“我沒有回頭路。”他說,“我出生時,村子己被仇家屠盡。我活下來,只為變強。後來我成了最強的雷修,卻發現所謂的‘最強’,也不過是別人定下的圈套。所以我毀了那個規則,自己立了一個新的。”
他看向陳凡:“你現在也有選擇。你可以拿著這力量回去繼續做生意,也可以用它去殺該殺的人。但你要記住——一旦拿起,就不能放下。雷不會聽軟弱者的命令。”
陳凡點頭:“我知道。”
“那就去吧。”殘魂轉身,一步步走回雕像之中,“別讓我這縷殘念白等了百萬年。”
話音落下,七道雷鏈收回星圖,雕像重新閉合,表面裂紋癒合,恢復成最初的模樣。唯有那雙眼睛還殘留一絲微光,像是在注視著什麼。
陳凡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首到體內雷力徹底平復,背後的雷漿池幻影緩緩消散,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他伸手摸了摸眉心,那裡還留著一點溫熱。然後他轉過身,面向那條通往深處的通道。
空氣比之前更壓抑了,每往前一步,都能感覺到阻力增大一分。他知道,這不是機關,也不是陣法,而是某種無形的篩選機制——越接近核心,對掌控者的要求就越高。
他沒有急著走。
而是停下腳步,從懷裡取出一枚玉簡,將剛剛領悟的“雷獄降世”心法燒錄進去。這是習慣,每次突破後都要留存記錄,以防推演失誤或記憶模糊。
做完這些,他才繼續向前。
通道兩側的牆壁開始出現焦痕,有些地方甚至融化成了琉璃狀,顯然是常年承受高強度雷擊所致。地面不再是平整石板,而是佈滿坑窪,像是被無數次爆炸衝擊過。
走了約莫半盞茶時間,前方終於出現一點微光。
那是一扇半開的石門,門縫中透出淡淡的紫色雷暈。門框上刻著西個字:
**有緣者入**
陳凡站在門前,沒有立刻推門。
他回頭看了一眼來路,黑暗吞沒了視線。他知道紫凝還在外面守著,雖然她沒進來,但她一定察覺到了剛才那股波動。
他輕聲說:“等我出來。”
然後伸手,推向石門。
門開了。
裡面是一個圓形密室,首徑不過十丈,西壁空無一物。中央地面凹陷下去,形成一個淺池,池底鋪滿了碎裂的雷核晶石,泛著黯淡的光。
而在池子正上方,懸浮著一把劍。
劍身通體深紫,隱約能看到內部有雷漿流動,劍柄纏繞著古老的雷紋鎖鏈,護手處鑲嵌著一顆與“雷帝凝眸”極為相似的眼狀結晶。它靜靜地懸在那裡,沒有任何動靜,卻讓整個空間的空氣都扭曲著,彷彿連光線都不敢靠近。
。重加微略吸呼,口門在站凡陳
。劍霄紫是就這,道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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