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看向臺下：“有沒有問題？”
短暫沉默後，老者舉起手：“我要參議事堂。”
“我也是！”
“算我一個！”
陳凡點頭：“名單三天內報上來，擇優錄用。”
儀式結束己是午後。人群散去，不少人仍圍著仙丹閣打轉，打聽怎麼賺積分。幾個受傷的散修被帶進去療傷，門口排起了隊。
陳凡沒走，站在閣前監督第一批積分令牌發放。登記的修士坐在桌後，一邊核對身份一邊發牌，忙得滿頭大汗。
石敢當站在東南側的崗哨臺上，雙臂抱胸，目光掃過西周。他看見一個瘦小的身影擠到視窗，怯生生地遞上一張紙條。登記修士接過一看，念道：“李三，西嶺採藥組，昨日送交伴雷草兩株，記十分，換聚靈丹兩枚。”
那人接過丹藥，眼圈一下子紅了，跪在地上磕了個頭才走。
石敢當嘴角動了動。
這時，陳凡走了過來，手裡拿著最後一塊玉牌。
“給你。”他說。
石敢當一愣：“給我？”
“你是護盟衛統領，也得守規矩。”陳凡把玉牌塞進他手裡，“以後巡邏、佈陣、演武，都記分。憑這個換東西，誰也不能例外。”
石敢當低頭看著玉牌，手指摩挲著上面的刻痕，忽然笑了：“行，我記著。”
陳凡點點頭，抬頭望向整個山谷。青蓮陣靜靜旋轉，修士們或坐或站，有的打坐調息，有的低聲交談，受傷的靠在牆邊接受治療，孩子們在遠處追逐嬉鬧。
一個月征戰，死了不少人，也換來了這一天。
他正想著，一名值守弟子匆匆跑來：“盟主，有情況！”
“說。”
“東嶺和南崖的人為了領藥順序吵起來了，眼看要動手！”
陳凡眉頭一皺，抬腳就走。
趕到藥房門口時，兩個修士己經擼起袖子，周圍圍了一圈人勸架。一個是東嶺礦工，滿臉煤灰，手裡攥著鐵鍬；一個是南崖藥童，年紀不大，脖子上掛著藥囊。
“我們先來的！”礦工吼道。
“我們重傷員優先！”藥童不服。
陳凡分開人群走進去：“都把傢伙放下。”
兩人見是他，立刻鬆了手。
“從今天起，領藥按積分高低。”陳凡對身後弟子說，“做個公示板，每日更新排名，貼在門口。積分相同，按傷勢輕重。再有人為這事鬧事，首接取消本月領取資格。”
他又看向兩人：“你們一個記八分，一個記十二分。藥童先領，礦工明天再來，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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