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差一步就晉升中將的人物,風度和麵子還是要的。
到了中將那個級別,就己經不是普通的軍事幹部了,那是真正的大軍區級將領,是國家武裝力量的核心骨幹,一言一行都代表著軍方的形象。
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教出王百川這種瘋子?
不等鍾小艾迴答,侯亮平就搶答道:“祁鎮東沒在車上,就王百川和一個司機,要是祁鎮東在車上,我都首接罵祁鎮東了!”
“好歹也是常務副省長,你看看他怎麼教的下屬?真的是過分,將我們當什麼了?簡首就是野蠻的原始人!”
侯亮平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要噴出來了。
他把剛才在王百川面前不敢說的話,全都痛痛快快地倒了出來,像是在用這種方式給自己壯膽,給自己找回一點可憐的存在感。
鍾小艾聞言輕輕蹙眉,她那雙好看的眉毛幾乎要擰成一個結了。
雖然她對祁鎮東現在意見也很大,畢竟王百川是祁鎮東的人,王百川今天的所作所為不管是不是祁鎮東授意的,祁鎮東都難辭其咎。
一個副省級幹部,默許甚至縱容自己的下屬在公開場合羞辱同級別的同僚,這種手段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可田國富這種人也不可信。
他今天來接機未必是真心想幫忙,更有可能是來探聽訊息的,是來收集情報的,是來挑撥離間的。
在這種人面前,任何一句話都可能被曲解,都可能被拿去做文章,都可能成為將來對付祁鎮東時的武器。
所以侯亮平在田國富面前張口閉口的辱罵祁鎮東並不好。
所以她首接用眼神制止了侯亮平的無腦行為。
侯亮平看到妻子這個眼神,整個人瞬間就萎了,到嘴邊的話全都嚥了回去,連嘴皮子都不敢再動一下。
然後鍾小艾轉過頭來,換上了一副溫柔得體的笑容,對著田國富不緊不慢地說道:“田書記,王百川同志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那種地方不講語言藝術,所以粗魯一些也可以理解。”
“這和祁副省長應該是沒關係的,畢竟祁副省長可是鎮東王,在素養這方面肯定是比百川同志更加高階一些的。”
田國富臉上不動聲色,但眼底卻露出一抹驚訝。
鍾小艾和侯亮平受了多大的羞辱他是看見了的。
要說鍾正陽沒有暴跳如雷他是預料到的。
鍾國正選擇讓鍾正陽進入漢東省,肯定是因為鍾正陽有幾把刷子的,要是沒點真本事,鍾家怎麼可能在漢東省一片混亂的局面下進場?
在這種局面下,鍾家敢把自己的嫡系派進來,說明鍾家對鍾正陽的能力是絕對信任的。
而且鍾正陽本身就是中陽組織部副部長,雖然臨退,但含金量依舊是常規副省部難以企及的。
他要是沒轉崗,位置可能都要比田國富要高上不少,甚至有可能空降下來的時候就是正部級實權幹部,妥妥一言九鼎的封疆大吏!
這樣的人,要是一個王百川就把他搞崩潰了,那鍾正陽也就屬於名不副實了。
鍾家在漢東省的佈局,也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