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學習這人說起來資歷老,但大部分時間都在基層當二把手,真正主政一方挑大樑的經驗並不豐富。
再加上他對京州市兩眼一抹黑,手下全是面和心不和的兵,這攤子事他能處理好才見鬼了。
“所以,與其等著易學習翫砸之後看戲,倒不如提早讓他滾蛋,也可以儘可能降低國家損失,儘可能的不勞民傷財!”
王政說到這裡,語氣裡甚至帶上了幾分慷慨激昂的味道。
他知道,光講自己的利益是不夠的,還得給這件事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降低國家損失,不勞民傷財,這就是他找的理由。
雖然這個理由有幾分虛偽,但至少能擺在桌面上說,至少能讓所有人都無話可說。
祁鎮東靠在椅背上,目光沉沉地看著王政,他承認王政分析的都有道理,可這場交易的核心不在道理,而在他祁鎮東能得到什麼。
王政自然也明白這一點,他看著祁鎮東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咬了咬牙丟擲了自己最後的籌碼。
“除此之外,我確實也需要證明一下自己能力,避免被鍾正陽擠壓生存空間。”
這句話他說得很誠懇,誠懇到不像是在做交易。
他要證明自己還有用,證明自己不是一隻只會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待宰羔羊。
他不能讓自己的生存空間被鍾正陽一步步擠壓,所以他必須要主動出擊,必須要打個漂亮仗來穩住陣腳。
祁鎮東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說了半天,對我也沒什麼好處吧?”
“畢竟,你是否需要證明自己的能力,和我可沒什麼關係。”
王政微微挑眉,臉色略顯複雜。
“祁省長,雖然我沒明說,但有些話用我說的那麼清楚嗎?”
“您和高副書記不是一首在扶持祁同偉麼?易學習可是沙書記提拔起來制衡祁同偉的。”
“我要是能牽制,甚至能打掉易學習,我這也算是間接性的幫你們扶持祁同偉了吧?而且作為省委常委,我還可以在關鍵時候投一張常委票支援祁同偉同志進入省委常委序列!”
“這些好處,還不夠嗎?”
王政自認為自己吃定了祁鎮東。
自認為自己開出來的條件祁鎮東無法拒絕。
可祁鎮東卻緩緩搖頭,王政頓時臉色有些變了。
祁鎮東撇嘴道:“扶持祁同偉只是因為祁同偉的工作能力問題,他什麼時候能力夠了自然會順理成章,順其自然的進省委常委,我不會強求。”
“你說的這些確實對祁同偉是有利的,但唯獨依舊沒說到關鍵點上,祁同偉能否進常委和我祁鎮東有什麼關係?”
“祁省長,您……您不是一首在支援祁同偉嗎?而且您和祁同偉之間”
見祁鎮東只是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王政終究還是沒敢將自己對祁鎮東和祁同偉關係的猜測說出來。
原因無他,怕捱揍。
。係關緣在存間之偉同祁和東鎮祁定肯法辦沒,雨是就風聽法辦沒實確部幹級省副為作他,前據證質實有沒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