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鎮東來之前,祁同偉雖然己經是公安廳長了,但始終被李達康壓得死死的,始終生活在梁家的陰影下,始終只是一個在夾縫中求生存的小角色。
可祁鎮東來了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梁璐被逼著離了婚,李達康被聯手錘爆了,副省長的位置到手了,現在連省委副書記的千金都要嫁給他了。
“祁鎮東的定位明明是漢東西號位,他憑什麼能做到高育良做不到的事情?”
鍾小艾的這句話問到了關鍵處。
按照正常的權力排序,省委書記第一,省長第二,省委副書記第三,常務副省長只能排第西。
高育良是第三號人物,祁鎮東是第西號人物,論級別論權力論影響力,高育良都應該在祁鎮東之上。
可現實卻是高育良扶持祁同偉的時候,祁同偉在官場中步履維艱處處碰壁,連副省長的門檻都邁不過去。
而祁鎮東來了之後,一切都勢如破竹毫無阻礙,彷彿那些曾經不可逾越的障礙在祁鎮東面前全都變成了紙糊的。
侯亮平也一臉不解。
他握著方向盤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腦子裡把祁鎮東來漢東之後的每一件事都過了一遍。
按照位置來說,高育良實力應該在祁鎮東之上,畢竟高育良在漢東省經營了這麼多年,論資歷論人脈論對本地情況的瞭解,都不是一個空降兵能比的。
可高育良扶持祁同偉的時候,祁同偉上不了副省長,也幹不掉李達康,甚至祁同偉還要委曲求全和梁璐繼續硬著頭皮當夫妻,那個時候的祁同偉就像一個被關在籠子裡的困獸,怎麼掙扎都逃不出那個牢籠。
祁鎮東空降前,祁同偉更是差點兒出事。
那段時間祁同偉在漢東的日子是最難熬的,沙瑞金步步緊逼李達康虎視眈眈,整個漢東的政治版圖都在重新洗牌,祁同偉隨時都有可能被當成棄子扔掉。
可祁鎮東空降後,一切都在肉眼可見地逆轉!
這種逆轉讓侯亮平覺得毛骨悚然。
祁同偉就像被重新格式化了一樣,從裡到外都煥然一新,從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變成了一頭擇人而噬的猛虎。
這也太違背常理了,一個常務副省長憑什麼有這麼大的能量?
憑什麼能做到省委副書記都做不到的事?
憑什麼能在短短兩週時間裡把一個快要被邊緣化的公安廳長硬生生推到副省長和準省委副書記女婿的位置上?
“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憑什麼!”
“小艾,岳父那邊真的沒有告訴你祁鎮東的究極底細嗎?”
“這祁鎮東到底能不能動?”
“要是我們能除掉祁鎮東,這祁同偉在我們鍾家面前依舊是螻蟻!”
鍾小艾忍不住掃了一眼侯亮平,滿臉都是肅重之色,“侯亮平,我警告你可別亂來!”
“雖然爸那邊沒告訴我祁鎮東的最具體底細,但我知道軍委那幾個和祁鎮東的交情!”
“所以祁鎮東這個人不是我們能不能動的問題,而是連動他想都不能想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