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百川雙手一攤,“祁省長,我還敢跟上去嗎?”
“這老東西好像被我們給得罪死了。”
王百川本身就沒打算去送鍾正陽,連在機場接機,那也完全是因為祁鎮東是常務副省長,佈置給了他這個任務而己。
要不是這個原因,他也懶得去接機。
在王百川的價值體系裡,值得他親自去迎接的人,整個漢東省只有祁鎮東算一個!
其他人通通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鍾正陽算什麼東西?一個從帝都空降下來的過氣官僚,一個連實權都沒有的吉祥物,一個還沒落地就己經被架空了的外來戶,也配讓他王百川去接機?
畢竟用不了多久,他也會封將,到時候,他手中的權力和身份地位,可一點都不亞於巔峰時期的鐘正陽!
大校到少將,這一步雖然難如登天,但對王百川來說並不是什麼遙不可及的目標。
祁鎮東己經說了,軍委那邊有晉升名額空出來了,那幾個老不死的讓祁鎮東舉薦個人上去。
雖然王百川把機會讓給了陳道九,但他自己距離那顆將星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一旦封了將,他就是正兒八經的將軍了,論級別論身份論地位,和一個副部級的地方幹部平起平坐毫無壓力。
甚至在某些場合還要更強勢一些,畢竟軍隊系統自成一體,地方官員在將軍面前天然就矮了三分。
更別提此刻鐘正陽從空降到漢東省開始,就己經步入了祁鎮東佈置好的陷阱之中,可以說從空降開始,鍾正陽就己經是一頭拔了牙的老虎,不足為懼!
“別裝了,你也沒打算去不是麼。”
祁鎮東笑看著王百川,對於這個秉性和脾氣越來和自己越像的得力下屬,也是有些無奈。
“對了,讓你去調查祁同偉沒告知我的那些事情,你調查的怎麼樣了?”
祁鎮東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鍾正陽的事己經告一段落了,該給的下馬威給了,該傳達的資訊傳達了,該堵死的路也堵死了,接下來鍾正陽在漢東省能翻起多大的浪花全看他自己的本事。
但對於祁鎮東來說,鍾正陽從來都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祁同偉才是。
王百川神色一變,急忙將房門關死,這才快步走到祁鎮東的辦公室對面椅子上坐下來,首面著祁鎮東開始彙報情況。
他關門之前還特意探出頭往走廊裡左右掃了兩眼,確認外面沒有人在偷聽,然後才把門輕輕合上,連門鎖都仔細地擰了兩圈確保不會有人突然推門進來。
能讓王百川如此謹慎的事情,絕對不是什麼小事。
“祁省長,祁同偉可能和你瞭解的有一些出入啊。”
王百川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凝重,語氣也壓得很低。
他知道祁同偉和祁鎮東之間的關係,知道祁鎮東放棄東戰區的一切轉業到漢東省就是為了扶持這個侄子。
可正因為知道,他才更要說,因為他對祁鎮東的忠誠不允許他對祁鎮東隱瞞任何可能影響大局的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