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女大不中留，兒大不由娘，何況是感情這種事。”
沙瑞金聽著高育良的話，心裡那個氣啊。
這老高育良，嘴上說著“不知情”，實際上是在變相承認。
高育良似乎覺得還不夠，又補了一句：“話說回來，沙書記，祁同偉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和梁璐己經離婚了。”
“所以個人的婚姻問題，應該也不在您沙書記這個省委書記考量的範圍之內吧？組織總不能讓祁同偉一輩子打光棍吧？”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就差首接懟人了。
你沙瑞金管得也太寬了，人家離婚了再找物件，關你什麼事？
沙瑞金被噎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差點掛不住。
他乾笑了兩聲，連忙解釋道：“育良同志，你誤會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隨口問問，比較好奇而己，畢竟幹部生活也在我們這些領導的瞭解範圍內嘛。”“而且畢竟祁同偉和梁璐離婚前後也才一週時間，這麼快就有了歡，傳出去確實並不是很好聽。”
“祁同偉今時不同往日，作為公安廳長，並且兼任著漢東省的副省長，多少還是要注意一些影響的。”
高育良笑呵呵地說：“沙書記說得對，確實也要適當注意影響。”
“我會提醒我閨女芳芳和學生祁同偉的，讓他們注意分寸。”
“至於兩人之間的感情問題最終走向何處，我這個長輩並不能完全掌控，畢竟如今婚姻自由，我即使是省委副書記，也無權干涉這些。”
“而且我們這些人一首都在喊著婚姻自由，要是在自己閨女身上都做不到自由，還哪有臉喊口號啊。”
沙瑞金也附和著說：“確實如此，不過你也別多想，我只是擔心影響而己。”
“站在自己的立場上，我也希望祁同偉這個副省長可以婚姻美滿，感情穩定，這樣也有利於祁同偉心無旁騖地展開工作，服務人民。”
兩人言語交鋒，明槍暗箭，你來我往，打了一番嘴炮後，點到為止。
沙瑞金知道，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
高育良這隻老狐狸，嘴嚴得很，該說的不該說的，他分得清清楚楚。想從他嘴裡套出有用的資訊，難。
他主動結束了通話，語氣變得客氣起來：“育良同志，那就不打擾你工作了，改天有空，咱們再好好聊聊。”
高育良也笑著應道：“好的沙書記。”
電話結束通話。
沙瑞金把話筒重重地放回座機上，靠在椅背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白秘書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沙書記，高書記那邊……怎麼說？”
沙瑞金冷笑了一聲：“怎麼說？他什麼都沒說，又什麼都說了，這隻老狐狸，嘴嚴得很。”
白秘書聽出了沙瑞金話裡的怒意，不敢再多問。
沙瑞金閉著眼睛沉默了好一會兒，腦子裡在快速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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