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這邊,更是鐵板一塊,想撬開他的嘴,難。
祁鎮東那邊,更不用說了,連人家的底細都查不清楚。
現在唯一還能抱著一絲希望的,也就是田國富了。
雖然田國富也是個牆頭草,凡事都觀望風向,但他畢竟是紀委書記,手裡握著紀檢大權。
而且,他是從帝都空降下來的,跟沙瑞金算是同一個戰壕裡的戰友。
雖然平時不怎麼靠攏,但關鍵時刻,應該還是能指望上的。
沙瑞金想到這裡,睜開眼睛,拿起桌上的電話,翻找起田國富的號碼。
白秘書愣了一下:“沙書記,您要打給田書記?”
沙瑞金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決絕:“沒辦法了,現在能用的,也就只有田國富了。”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雖然田國富這個人也是牆頭草,但他畢竟是紀委書記,手裡有實權,而且他跟我算是同一個來路,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應該不會掉鏈子。”
白秘書點了點頭,沒敢再說什麼。
沙瑞金快速撥通了田國富的電話。
雖說田國富是個小人,沙瑞金對其一首心有防備,但是如今畢竟無人可用,在這種關鍵時刻還是可以拉出來頂一頂湊個數的。
否則他可真就在漢東省成了孤家寡人、光桿司令!
在這種情況下想推動工作,難如登天!
更別提還要在李達康離開之後,徹底肅清秘書幫,以及想辦法除掉漢大幫和曾經的趙家幫了。
“沙書記。”
“國富同志,今天下午工作忙嗎?”
“沙書記,省紀委這邊工作肯定是挺忙的,畢竟李達康剛剛倒臺,牽扯出來了一大批的問題幹部,紀委需要全部談話調查,不過都是些小蝦米,所以,有下邊的人負責就行,我也不用親力親為。”
田國富說了一大通,但實際意思就兩個字,不忙!
忙的是基層,和他這個省委書記有什麼關係?
“不忙就行,有件事情需要和你提前通個氣。”
“聽說我們這位新晉升的副省長祁同偉和曾經的結髮妻子梁璐離婚之後,又和我們的省委副書記高育良同志的閨女高芳芳走得極為接近,兩人之間不排除還有其他關係。”
“不知道這件事情,你這個紀委書記知道不?”
電話對面的田國富略微沉吟了一下,片刻後沉聲道:“沙書記,這件事情,您剛才說了,我才知道。”
“那你這個紀委書記當得可不太合格啊,對我們這些高層幹部瞭解得可不夠啊。”
田國富苦笑道:“沙書記,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紀委書記是空降進入的漢東省,本身就沒自己人,所以訊息渠道並不是很廣泛可靠,能瞭解下邊的動向己經很不容易了,又怎能掌控得了祁同偉這種副部級實權幹部的動向?”
“更別說此事還牽扯到我們的省委副書記高育良同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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