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鎮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威脅他,說他搞一言堂,說他不顧民主,這讓他面子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劉長林沉思片刻,最終還是咬牙說:“王百川同志代替祁鎮東同志提出的方案我認為可行,大家舉手表決吧。”
鍾正陽頓時就炸了。
尼瑪的這不是逗自己嗎?
他等了整整一週,從被王百川在機場羞辱那天起就在等這一天。
他低聲下氣地求沙瑞金幫忙,厚著臉皮催了沙瑞金一次又一次,好不容易才盼來了今天這場會議。
如果按照王百川的提議給他分權,那他不真就成了個擺設?
一個副省長管老幹局和檔案局,這傳出去他鐘正陽的臉往哪兒擱?
他一臉憤怒的起身,再也不壓制自己的憤怒。
他雙手撐在桌面上,整個身體因為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著,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劉省長,你們既打定主意要架空我,不給我任何屬地就不要裝模作樣召開這場會議!”
“我鍾正陽不是收破爛的!老幹局和檔案局這種清水衙門,你們愛讓誰分管就讓誰分管!”
“也不用表決了,老子不伺候了!這省政府我不待了!”
說著,鍾正陽一把抓起桌上的公文包,轉身就往門口走去。
劉長林有些不淡定了。
他看著那扇還在微微顫動的會議室門,臉上的表情從鎮定變成了焦慮,從焦慮變成了某種隱隱的後悔。
他沒想到鍾正陽的反應會這麼激烈。
他以為鍾正陽最多也就是在會上發發脾氣據理力爭幾句,然後在他的和稀泥之下勉強接受一個折中方案,不管怎麼說先拿到一部分權力,以後有機會再繼續擴張。
可鍾正陽首接掀桌子走人了。
“小吳,快去把鍾正陽同志請回來!”
吳秘書急忙放下手裡的筆記本,快步追了出去。
會議室裡只剩下了劉長林、祁鎮東、祁同偉、王政和王百川五個人。
劉長林端起保溫杯想喝口茶壓壓驚,發現杯子裡己經沒水了,又把杯子放回桌面上。
他看了一眼祁鎮東,祁鎮東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好像剛才鍾正陽摔門而去跟他沒有一點關係。
祁同偉和王政倒是表情各異。
祁同偉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波動,依舊是那副沉穩淡定的模樣。
王政的嘴角倒是微微上揚著,顯然剛才那場好戲讓他看得相當過癮。
幾分鐘後吳秘書垂頭喪氣的推門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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