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沙瑞金還真不敢貿然和鍾正陽以及鍾家撕破臉皮。
因為對他而言,鍾正陽,侯亮平,鍾小艾都是備用棋子。
眼下他在最缺人的階段,又怎能損失這些棋子?
而且,要是讓鍾正國知道了他和劉長林,乃至整個漢東省的高層都在排斥打壓鍾正陽,到時候……那可就完犢子了!
鍾正國要是瘋起來,不排除將他和劉長林一塊兒揪起來抽打!
雖然他沙瑞金也有背景底蘊,不是很畏懼。
但給自己身後那些人弄些麻煩事情,也影響這些人對他的支援力度。
這是萬萬不可的!
鍾正陽終於轉過身來。
他看著沙瑞金,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像是在評估這句話的分量。
“三天?”
“沙書記,您說話算話?”
“算話。”
沙瑞金點了點頭,目光堅定。
鍾正陽沉默了兩秒鐘,然後把搭在門把手上的手收了回來。
“好,那我等您三天。”
“三天之後,您要是給了交代,我什麼都聽您的。”
“三天之後,您要是還是沒有動靜,那就別怪我不給您面子了。”
說完,鍾正陽終於拉開了門,大步走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被帶上,發出輕輕的咔噠一聲。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
沙瑞金坐在沙發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然後抬起手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
他覺得自己頭疼得厲害。
就在這時候,白秘書從外面探頭進來,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屋裡。
“沙書記……鍾副省長走了?”
沙瑞金點了點頭,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走了。”
白秘書走了進來,壓低了聲音問道:“那……咱們還去京州嗎?”
沙瑞金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搖了搖頭,“今天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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