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副省長,事情我都大概聽說了。”
“劉省長邀請祁同偉和王政,甚至還有祁鎮東這幾人同時開會,想必就是為了給你劃分工作屬地。”
“不過看您臉色,結果不盡人意?”
季昌明這話問得小心翼翼,像是在試探水溫,先伸一隻腳進去探探深淺,別一下踩進坑裡了。
“是不是祁鎮東和祁同偉王政這些人打壓你,導致只給你劃分了一些邊角料?”
他問完這句話之後,就站在原地等著鍾正陽回應,臉上的笑容還掛著,但眼神里那股子關切是真切的。
畢竟他跟鍾家是一條船上的人,鍾正陽要是處境不好,他季昌明也好不到哪兒去。
鍾正陽臉色一沉,頓時風雨欲來!
連同辦公室內的氣氛都瞬間變得有些冰冷,好像室溫憑空降了好幾度。
季昌明感覺到那股冷意從鍾正陽身上散發出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裡咯噔了一聲,心說壞了,這話題怕是踩到雷了。
在鍾正陽看來,季昌明這多少有些多嘴,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他首接坐在沙發上首接靠著,翹著二郎腿,雙手交叉擱在膝蓋上,臉上的表情冷得像冰塊。
“邊角料?你想多了。”
“難道祁鎮東和祁同偉這些人沒打壓你,沒架空你?這不合理啊!”
季昌明這話脫口而出,說完了才意識到不對。
他這是在質疑鍾正陽的話,在用自己的邏輯去推斷鍾正陽的遭遇。
見鍾正陽冷冷盯著自己,那目光跟刀子似的刮在臉上,季昌明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又急忙改口說道:“鍾副省長您別多想,我也沒別的意思。”
“我知道祁鎮東和祁同偉肯定針對您了。”
“但此次會議是劉省長主動召開的,話語權根本不在祁鎮東手裡。”
“所以劉省長支援你,那祁鎮東和祁同偉這些人可阻攔不了!”
在他看來,劉長林既然主動召集了這次會議,那就說明劉長林至少表面上是要給鍾正陽安排工作的。
只要劉長林在會議上表了態,祁鎮東就是再不滿也得忍著,因為他只是個常務副省長,排名在劉長林後面,沒法首接推翻省長的決定。
眼見季昌明會錯了意,鍾正陽更加來氣了。
他心裡那股火氣本來就壓著,現在被季昌明這一通分析首接給點燃了。
他實在忍不了了,開口說:“季昌明,你什麼理解能力?”
“我的意思不是我連邊角料都沒得到!”
“祁鎮東和祁同偉,王政,三個副省長聯手做局,劉長林這老東西又在和稀泥,你覺得我能從祁鎮東手裡完成分權?”
“你太小覷他們這些副省長的手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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