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靠鍾家這可參天大樹,本該是降維打擊。
進漢東前更是雄心壯志,認為最差也會對標祁鎮東,覺得自己怎麼著也能跟祁鎮東平分秋色。
結果來了之後連王政和祁鎮東都對標不了。
王政那個日落西山、連司法廳都被奪走的邊緣角色,手裡就剩京州幾個爛尾專案了,可人家好歹有活幹,好歹還分管著城建口。
他鐘正陽呢?連個具體的分工都沒有。
硬生生從官場驕子活成了笑話。
鍾正陽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的火氣蹭蹭往上竄。
他咬了咬牙,終於忍不住開口反駁。
“季昌明,你這些話,有些太高看他祁鎮東了吧?”
“一介武夫而己,只是仗著身負軍功在這裡耀武揚威罷了。”
“他在戰場上確實有一套,可地方上的事情跟打仗是一回事嗎?”
“這種人在帝都,連見我的資格都沒有!”
鍾正陽憤憤道。
不過他這話多少帶著一種自欺欺人的味道。
他說的是實情,在中陽組織部的時候,他確實可以首接決定一些無干部的任免流程,也確實可以把部分軍人的轉業手續卡在某個環節上晾著。
可問題是,祁鎮東的轉業手續己經辦完了。
而且,祁鎮東的手續根本不是他走的!
人家現在是正經八百的常務副省長,是鍾正陽在漢東省的同僚,不是在帝都等你審批的待轉業幹部。
他現在再說這些,那純粹就是打嘴炮洩憤。
季昌明聽了這話,抿了抿嘴,沒有接茬。
他知道鍾正陽這是在發洩情緒,這時候你要是順著他說,他會覺得你在敷衍他;你要是反駁他,他當場就得炸。
最好的辦法就是閉嘴聽著,等他這股火氣自己消下去。
面對鍾正陽的自我催眠,季昌明只能捧臭腳道:“是是是!鍾副省長所言極是!”
“這祁鎮東,也就是先一步進入的漢東省,佔了先手優勢,否則哪裡能容得下他這麼囂張?”
鍾正陽忍不住瞪了2一眼季昌明,“你小子在陰陽我?”
季昌明頓時有些無辜的解釋道:“鍾副省長,我沒有啊,我就是……就是說的實話啊。”
鍾正陽擺了擺手,“算了,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我也不是三歲小孩了,不至於聽不出來。”
“我今天來找你,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你前邊說的丁義珍潛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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