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家宴,祁副省長來這裡怕是有些不合適吧?”
鍾小艾把“祁副省長”這西個字咬得很輕,但高育良聽得出來,她對祁鎮東的到來充滿了戒備。
高育良哈哈一笑,拿起身旁的那本明史輕輕拍了拍膝蓋,那動作悠閒而自得。
“小艾啊,你這話說得可就見外了。”
“鎮東同志在漢東沒有家眷,一個人在省家裡待著多冷清。”
“我請他到家裡來吃頓便飯,也算是替組織上關心一下這位遠道而來的空降幹部嘛。”
“況且我們飯桌上也不準備談公事,只敘家常,你們年輕人總喜歡把簡單的事情想複雜了。”
高育良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始終和煦如春風,但鍾小艾分明看見他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精光。
“不懟!!!”
“這高育良絕對沒憋好屁!”
鍾小艾本能地生出警惕,“高老師,家宴就是家宴,祁同偉也好,侯亮平也罷,畢竟都是自己人。”
“不管平時亮平和祁同偉,甚至和您之間有怎樣的矛盾,但他始終都是您的學生,正如您所言,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但這祁鎮東可完全不同,他歸根結底只是個外人。”
“就算是本著照顧自己同志的原則,也不應該讓他來參加家宴吧?”
“我倒是以為,如果高副書記您執意邀請祁副省長,我們不妨換個地方,您放心,一切我來安排!絕對不讓高副書記您費心!”
高育良頓時將臉一板,“小艾,你說這話就見外了,你這不是打我的臉麼?”
“你放心,今天確實是我做的不夠理性,考慮的不夠全面,但僅此一次而己,下不為例!”
“畢竟我己經將人邀請了,你也知道祁鎮東同志脾氣不咋好,要是今天在這種小事情上導致他大發雷霆,那來日不僅僅是我,可能連你還有你三叔的日子可都不好過!”
“所以今天你就給我一個面子,就別計較此事了。”
雖說鍾小艾依舊有些牴觸,但高育良恩威並施,將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也沒有辦法繼續計較什麼。
再計較,多少就顯得她有些不懂事了。
如果是侯亮平這個莽夫,還真有可能拂袖而去,但是她是鍾小艾!
侯亮平生氣走了,還有人收拾爛攤子,可如果她鍾小艾生氣走了,那可就沒人收拾她捅的婁子了。
加上鍾小艾眼下也確實對祁鎮東很是忌憚,包括三叔鍾正陽這個副省長,截止目前為止,依舊被祁鎮東穩壓一頭,毫無出頭之日。
鍾小艾自然也不敢輕舉妄動,得罪祁鎮東。
“既然高副書記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給高副書記這個面子。”
“對了,高副書記,您先坐著,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我能幫忙的地方,畢竟今天人多,吳老師應該忙不過來。”
高育良也沒客氣,“行,那你就去看一下,我正好催一催同偉。”
”!話像不是首簡,來沒還他,了來都平亮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