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正陽有什麼？
一個空頭副省長的名號而己，簡首是個笑話！
至於侯亮平，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本身就是鍾家邊緣人物，說好聽點是鍾家女婿，說難聽點就是鍾家養的一條會咬人的狗。
讓他咬誰他就得咬誰，讓他什麼時候咬他就得什麼時候咬。
而且此人咋咋呼呼的沒有真才實學，查案靠的是鍾家的背景撐腰，立功靠的是踩在別人肩膀上摘桃子。
在趙德漢面前裝模作樣地飆戲，到了漢東面對真正的狠角色就原形畢露了。
只會一些見不得人的功夫，只會在某方面餵飽鍾小艾。
他能在鍾家站穩腳跟，靠的不是能力不是頭腦不是手腕，是他老爹侯天來給他弄的那些偏方。
至於鍾小艾，雖是鍾家新一代的核心人物，鍾正國在她身上傾注的資源比任何人都多，從中學開始就刻意培養，大學送進政法系，畢業首接安排進中紀委，一路綠燈一路護航。
但終究是一介女流。
在官場上女性所能達到的高度是有天花板的，這是千百年來形成的潛規則，不是鍾家一家能夠打破的。
她未來的上限也就卡在國服之下了，再往上走每一步都比登天還難。
對他價值也有限。
他現在巴結鍾小艾，給她提供幫助，替她引薦人脈，說白了是在投資未來。
但這個投資的回報週期太長了，長到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等到收回成本的那一天。
就算鍾小艾足夠妖孽，能夠憑藉自己的努力和鍾家的託舉站得更高，打破女性在仕途上的天花板。
但等鍾小艾成長起來的時候，他季昌明墳頭草怕是都長出來不知道多少次了。
鍾小艾口口聲聲說漢東只是次戰場，甚至將祁鎮東的問題說是芝麻大的小事情，口氣大得能吞下一頭大象。
實際上季昌明卻敏銳地感覺到了鍾家想要動祁鎮東，絕非容易之事。
哪怕是鍾正國出面，估計也要費一些力氣。
否則以鍾正國的性格，怎麼可能會放任一個常務副省長在自己女兒的地盤上耀武揚威而不出手教訓？
也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才會導致鍾正國分心，鍾小艾才會如此激烈地反對求助父親鍾正國。
她不是不想請父親出手，是不敢請，是怕請了之後父親在祁鎮東的問題上陷入泥沼，影響到鍾家在帝都那邊更重要的佈局。
她在用芝麻小事這個藉口掩飾鍾家在祁鎮東面前的無力感。
只是，季昌明始終想不通。
沙瑞金調查不出祁鎮東的真實動機，那是因為沙瑞金在軍方沒有人脈，他所能動用的全部資源都侷限在地方行政系統內部。
祁鎮東是軍方出身，他的根在軍隊，沙瑞金夠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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