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祁廳老祖,老夫只打巔峰賽》第393章 都是吃軟飯的,你哪裡來的優越感?(1)

作者:聖琉天決·19天前

“你連這點兒魄力都沒有,你憑什麼比祁同偉強?憑什麼認為你可以碾壓祁同偉?”

季昌明靠在沙發靠背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那個己經有些掉漆的保溫杯,說這話的時候眼皮都沒抬一下。

聽著季昌明的訓導,侯亮平人都要麻了啊。

他站在季昌明辦公桌前面,兩隻手垂在身體兩側,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硬塞了一嘴的黃連,又苦又澀還吐不出來。

他孃的,三叔鍾正陽訓他也就罷了。

鍾正陽好歹是鍾家的核心人物,是他侯亮平正兒八經的長輩,是鍾小艾的親三叔,論輩分論地位論話語權,訓他幾句他只能聽著,連個屁都不敢放。

自己畢竟是鍾家贅婿,要看人家的臉色行事。

吃人家的飯,端人家的碗,就得受人家的管,這個道理他侯亮平還是懂的。

可你孃的,你季昌明哪裡來的膽量?

你季昌明不過是鍾家當年提攜過的一個地方幹部,論級別你是副部,論實權你管著省檢察院,可論在鍾家的地位你算老幾?

鍾正陽訓我那是家事,你季昌明訓我那就是越界了。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他侯亮平就算是鍾家的一條狗,那也不是誰都能上來踹兩腳的。

你季昌明這麼訓我,問過鍾小艾了嗎?問過鍾正陽了嗎?

雖說季昌明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但侯亮平可不認可季昌明的觀點。

他把下巴往上一揚,“季檢,我看你啊是真的老糊塗了。”

侯亮平雙手插兜,在季昌明的辦公桌前來回走了兩步,那姿態活像一個正在給下屬訓話的領導。

“你說祁同偉能屈能伸,說他當年跪在梁璐面前是忍辱負重,說我現在不願意給祁同偉低頭就是眼高手低。你這個類比根本不成立!”

“祁同偉當年那是沒有選擇,他不跪梁璐他就得一輩子窩在基層派出所裡當個片警,他不娶梁璐他就永遠沒有出頭之日。他是被逼到了絕路上,不跪不行,不娶不行,那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如果祁鎮東當年在漢東省,你看他這個緝毒英雄吃不吃這啞巴虧!祁鎮東一句話就能讓他平步青雲,他犯得著去跪梁璐?犯得著去娶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犯得著在梁家當了十幾年的窩囊廢?”

“還有,當年高育良可還只是個政法教授,在漢東大學教書育人,除了帶幾個學生之外屁實權都沒有。”

“倘若高育良和現在一樣,是漢東省的省委副書記,是省委常委裡的三號人物,你看祁同偉還會求婚梁璐,娶一個需要斷子絕孫的女人嗎?”

侯亮平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裡甚至帶上了幾分替祁同偉惋惜的意味,但馬上他又話鋒一轉。

“當然了,不可否認我和祁同偉也有一點相似之處,我或多或少的也算是吃了一些軟飯。”

“我老婆比我級別高,我老丈人比我地位高,我在漢東能橫著走靠的確實是鍾家的招牌。”

“但是我現在有選擇!”

“我不是祁同偉當年那種走投無路的處境!”

“我可以堂堂正正地站著,當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

”?他好討去要麼什為?臣稱首俯他向要麼什為我,劍寶方尚有裡手我,長局貪反是我,盾後做家鍾有我“

”?乎近套人的起不看我個一跟去要麼什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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