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祁鎮東休息,可一大早就有人敲門。
敲門聲很有節奏,三下一停,又三下,像是在等裡面的人回應之後才敢繼續。
王百川透過貓眼看了一眼,下意識還捏住了槍,可看見來人後王百川頓時有些意外。
門外站著的是高芳芳,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頭髮紮成馬尾,整個人看起來乾乾淨淨的,像是剛從學校出來沒多久的小姑娘。
王百川開啟門,身子擋在門口,看著高芳芳開口道:“高小姐,大清早的幹什麼?”
高芳芳衝著王百川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靦腆和討好,聲音也軟軟的:“王政委,我可以進去嗎?”
王百川有些納悶,高芳芳這個點跑來幹什麼?
他往裡面瞥了一眼,二樓還沒什麼動靜,祁鎮東顯然還在休息。
“祁省長還在休息不方便,你還是……”
他話剛說一半,別墅裡面就傳來祁鎮東的聲音:“帶她進來!”
王百川撇了撇嘴,側身讓開一條路,看著小臉繃著笑意的高芳芳道:“跟我進來吧。”
高芳芳點頭,聲音清脆:“多謝王政委!”
跟著王百川進入別墅後,高芳芳有些緊張地站在門口,沒有往裡走太多。
她抬頭看向站在二樓的祁鎮東。
此刻的祁鎮東穿著睡衣,整個人看上去很是慵懶,頭髮還有些亂,像是剛被吵醒還沒來得及收拾。
他一手搭在欄杆上,另一隻手隨意地耷拉著,整個人從上往下俯視著門口的高芳芳。
那種姿態,像極了父親高育良在家休息的樣子。
高芳芳見過父親在家穿著家居服的樣子,也是這種鬆弛又隨意的模樣,可她知道,父親在家裡的那種鬆弛跟祁鎮東的這種鬆弛完全是兩碼事。
父親高育良的鬆弛,是心裡有底、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
祁鎮東的鬆弛,是他本身就是頂級獵手,對自身有著絕對的自信,隨時可以彈起來一口咬斷獵物的脖子!
高芳芳雖然年輕,雖然沒在官場裡混過多久,可她從小在高育良身邊長大,見慣了各種形形色色的人物。
她隱約能察覺到祁鎮東眼底深處一閃即逝的厲芒!
那種厲芒藏在慵懶的表面底下,像是河水底下暗湧的激流,不注意看根本發現不了。
她知道這是父親口中所言的那種百鍊成鋼,是無形的戰意,是在戰場上殺伐多年之後刻在骨頭裡的東西。
高芳芳嚥了口唾沫,仰著頭看著祁鎮東,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緊張,“祁叔叔,今日家裡舉辦家宴,父親讓我來邀請您過去吃飯!”
王百川站在旁邊,抱著胳膊笑了笑,語氣裡帶著調侃:“高小姐,你爹怎麼自己不來?這多沒誠意?”
王百川這話說得首接,甚至帶著點擠兌的意思,可他不是在為難高芳芳,他就是那個脾氣,說話向來首來首去,不搞那些彎彎繞繞。
高芳芳臉色頓時有些窘迫,她抓著衣角低著頭,聲音也小了幾分:“王政委,我爸說他來請祁叔叔雖然比較有誠意,但祁叔叔不一定買賬。”
”。樣一不會能可……話的來我但“
。話的親父信相太不都己自實其,候時的話這說芳芳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