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當時問了父親為什麼,父親只是擺了擺手,說“你去了就知道了”,沒有給她任何解釋。
她心裡是犯嘀咕的,她一姑娘,要權沒權要勢沒勢,在官場上更沒有半點話語權,憑什麼她去了祁鎮東就會給面子?
可父親偏偏就讓她來試一試。
而眼下,聽王百川這意思,好像祁鎮東還真有可能賣她面子?
這可太奇怪了!
高芳芳仰頭看了看二樓的祁鎮東,又扭頭看了看旁邊笑呵呵的王百川,心裡那團困惑越滾越大。
連父親這個省委副書記面子都不給的人,真能給自己面子?
自己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高芳芳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
她只能看向王百川,眼睛裡帶著實打實的好奇:“王政委,這是為什麼?”
王百川笑而不語,只是轉身去旁邊倒水去了,端了一杯熱水遞給高芳芳,臉上的表情神神秘秘的,就是不接這個話茬。
高芳芳接過水杯,更迦納悶了。
她端著杯子沒喝,又仰頭看著祁鎮東,把剛才的話又補了一句:“祁叔叔,我爸說這是最後一次麻煩您!”
“此次之後,他日後肯定不來煩您!”
高芳芳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是認真,像是在轉達一個很重要的承諾。
她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父親在她出門之前反覆叮囑了好幾次,說一定要把這句話原原本本地帶到,一個字都不能差。
祁鎮東站在二樓,看著高芳芳那張年輕又認真的臉,沉默了幾秒鐘。
他其實並不想去。
他今天難得休息,本來打算在家看看檔案處理一下手頭積壓的事情,不想出門應付任何人。
雖然他無懼漢東任何土雞瓦狗,那些什麼沙瑞金什麼鍾正陽什麼劉長林,在他眼裡都算不上什麼真正的威脅。
但根據王百川整理給他的最新資訊,各方勢力最近的動向讓他不得不有所警覺。
情報顯示,鍾小艾和鍾正陽己經在接觸梁群峰和梁璐。
這些人想幹什麼,其實祁鎮東己經可以預料了。
無非就是拉攏梁群峰這個曾經的漢東老領導,利用梁群峰對祁同偉的怨氣來製造攻擊祁同偉的突破口。
梁璐那邊,雖然跟祁同偉己經離婚了,可畢竟是前妻,手裡肯定握著不少關於祁同偉的東西,萬一被鍾家策反了,那也是個麻煩。
除此之外,沙瑞金昨天親自奔赴京州市給易學習坐鎮,迫使王政和祁同偉圍獵易學習的計劃受阻。
沙瑞金這一手玩得漂亮,省委書記親自下去給一個市委書記站臺,擺明了就是告訴所有人:易學習是他的人,誰動他我跟誰沒完。
而鍾家在帝都那邊也沒有消停,也依舊在向漢東這邊施加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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