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侯亮平還是不想眼睜睜看著祁同偉抱得美人歸而無動於衷!
高芳芳這樣的女人,怎麼可以落到祁同偉手裡?
他侯亮平當年在漢東大學追了高芳芳那麼久,連她的手都沒牽過。
現在祁同偉這個靠著梁家起家的軟飯男,居然要娶他當年的白月光了。
這讓他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他拍著桌子氣的大聲吼道:“祁同偉!你放屁!”
“你和高小琴沒有私下交集?你覺得我信嗎?你把在座的都當傻子了嗎?你去山水莊園檢查工作?你去那兒檢查什麼工作?檢查高小琴的臥室嗎?”
微微一頓,他轉頭看向高育良和吳慧芬。
“吳老師,高老師,你們別被祁同偉給騙了!我這個老學長最擅長裝模作樣,最擅長偽裝,其實就是披著羊皮的狼!他在你們面前裝得一本正經,背地裡做的那些事說出來能把你們嚇死!”
“我不止一次地接到線報,他頻繁出入山水莊園,甚至在山水莊園長期夜不歸宿!他每次去山水莊園,高小琴都跟他待在一棟樓裡,一待就是一整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夜不出來,能幹些什麼你們自己想去吧!”
“他和高小琴之間沒點兒什麼關係誰信?三歲的孩子都不信!”
“你們不能眼睜睜將小師妹推進火坑啊!有你們這麼當父母的嗎?小師妹年輕漂亮,又有海外留學的背景,找什麼人找不到,非要找祁同偉這種人?”
“萬一陳海和丁義珍的事情真相大白是他祁同偉乾的,到時候你們是想讓小師妹守活寡嗎?”
侯亮平一口氣把憋在心裡的話全倒了出來,說完之後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整個人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
高育良臉色鐵青地一拍桌子。
“夠了!侯亮平!!”
高育良的聲音陡然拔高,整個飯廳都被他這一嗓子震得安靜了下來。
他盯著侯亮平,眼神里翻湧著不加掩飾的怒火。
“你有證據嗎?你有證據你現在就拿出來!你口口聲聲說祁同偉和高小琴有問題,說陳海和丁義珍的事情是他乾的,你拿著你的證據來!”
“只要你能拿出證據,不用你這個反貪局長調查他,我親自調查他!我親自清理門戶,將他送進去接受制裁!我高育良說到做到!”
侯亮平被高育良這氣勢逼得脖子一縮,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咬牙道:“我現在還正在蒐集證據,不過快了!他狐狸尾巴馬上露出來了,我……”
高育良再次大聲斥責道:“你沒證據啊?我還以為你有證據呢,說的這麼篤定!說的這麼信誓旦旦!”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大了。
“你屁的證據都沒有,感情就長個破嘴胡編亂造?你是反貪局長還是狗仔隊長?你手裡的案子不查,成天盯著你師兄不放,你不覺得羞愧嗎?”
“同偉一首將你當成自己人,一首不和你計較,你看看你,到處惡意詆譭中傷他,到處說他是嫌疑人,你良心讓狗吃了嗎?”
“還有,今天我好心好意讓你們坐一桌吃個飯,原本我還很開心,想要借這件喜事讓你們摒棄前嫌,還能和以前一樣友好相處。但你看看你的樣子!”
“張口閉口都是惡毒的詛咒,咒我閨女守活寡,咒同偉是嫌疑人,你是來吃飯的還是來砸場子的?”
“你真讓我寒心!我高育良教書育人幾十年,怎麼就教出你這麼個不知好歹的學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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