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那叫查過?你連梁家的底都摸不清,還好意思說季檢搞不定梁群峰?梁群峰可不僅僅只是普通的退休小老頭!當年梁群峰能和趙立春走的那麼近,你以為僅僅只是因為他行事風格比較對趙立春的胃口?”
“如果是這樣認為的,那你真的就大錯特錯了。”
“梁家在趙立春發跡之前就己經是漢東的大家族了。梁群峰的父輩當年在漢東政商兩界都有很深的根基,趙立春起步的時候沒少藉助梁家的力量。”
“當初趙立春進入仕途的時候,其實梁家就是趙立春面前的巨物!”
“趙立春在梁家面前就是個跟在後面撿漏的小角色。只不過後來趙立春爬得太快太高,把梁家甩在了身後。梁家重心逐漸轉移出了漢東省,去外面發展了,所以在漢東才顯得沒落。”
“可梁家在外面的產業和人脈,比你想象的要厚實得多。梁群峰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現在不搭理我們,不是怕了祁同偉,而是根本看不上我們給出的那點利益。”
季昌明聽著鍾小艾這番話,不住地點頭,臉上露出讚許的神色。
“小艾你說的對啊。這梁家展露在漢東省的,僅僅只是其冰山一角啊!”
“梁群峰在漢東當省委副書記的時候,梁家在外面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他那幾個弟弟妹妹,一個在南方搞房地產,一個在沿海做進出口貿易,還有一個聽說移民去了國外,手裡攥著大把的資產。”
“梁群峰退了之後為什麼不去外面享清福,非要留在漢東?一方面是不想讓人笑話他灰溜溜地跑了,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在漢東還有沒處理完的事情。”
“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甘心給我們當槍使?”
“看來小艾你比亮平強的可不止一星半點,你是仔細做了功課的。”
侯亮平翻了個白眼。
“我說季檢,你誇我媳婦我很開心,但你能不能不一拉一踩?什麼叫小艾比我強不止一星半點?你這是誇她還是損我呢?我是她丈夫,她厲害不就是我厲害嗎?夫妻一體您懂不懂?”
“你這樣顯得我很無能啊!”
季昌明笑了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你不無能麼?”
侯亮平宛若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首接跳將起來。
“季檢!你好歹也是檢察長,我們怎麼說也算是同事關係,你有必要這麼損我麼?我這段時間沒招你惹你吧??”
見侯亮平又要吵起來,鍾小艾忍不住嘆了口氣。
她靠在沙發上,用手指揉了揉太陽穴。
這兩天用腦過度,太陽穴突突地跳。
再加上侯亮平這個活寶在旁邊上躥下跳的,她感覺自己整個腦袋都快要炸了。
要不是侯亮平在某方面真的有過人之處,她是真的不想整天帶著這個草包到處丟人現眼。
侯亮平這個人一到人多的場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該說的不該說的全往外倒,遇到點事就咋咋呼呼的,跟他在一起隨時可能社死。
無能不無能的嘴巴長在別人身上,這麼在意別人眼裡的自己,能成什麼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