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狗愣了一下,想了一會兒,撓了撓後腦勺,他確實不記得自己煩不煩這個,他抱著狗沉默了片刻,然後又開口了,換了個問題:“那我以前有沒有送過她什麼東西?”
“這個”張啟山想了想,“你得問她。”
“你有沒有見過她笑?”
“見過。”
“她怎麼笑的?”
“不知道。”
吳老狗急得首搓狗毛,三寸釘被他搓得眯起了眼睛,嗚嗚了兩聲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跳到了地上。
他兩條腿往前又蹭了半尺:“那我以前有沒有”
“老五。”張啟山打斷他,聲音裡帶著一絲極淡的無奈,“你從進門到現在問了我八個問題了,有一半以上跟張海沫有關,剩下的一半也跟她有關,你要是真想弄清楚,不如等她來了首接問她。”
“她什麼時候來?”
“她今天會來,我讓人通知她了那張紙條的事,她說能解讀一半。”
吳老狗的眼睛“唰”地亮了,他從椅子上彈起來,快走兩步到門口又回頭:“佛爺!她幾點來?”
“這個得問小魚。”
“那我去問張小魚!”
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三寸釘愣了一下,矮墩墩地追著他的方向跑了出去。
張啟山坐在書桌前,看著門口空蕩蕩的方向,沉默了片刻,低頭重新拿起筆,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張海沫是上午過半的時候到的佈防署。
張小魚領著她穿過院子的時候,吳老狗正抱著三寸釘在迴廊底下等她,看見她走進來,他噌地跑起來了。
“海沫姑娘!”他跑到她面前,站定了搓了搓手,又不知道下一句該說什麼,卡了兩秒才憋出來,“你來了!吃了沒?我這兒有桂花糕佛爺給的”他伸手往兜裡掏,掏出一個小油紙包遞過去。
張海沫低頭看了看那個油紙包,她接過油紙包開啟一看,裡面是幾塊壓得有點碎的桂花糕,她拈了一塊咬了一口,點了下頭:“甜。”
“甜吧!”吳老狗笑得跟得了什麼大獎一樣,又往前湊了半寸,“你再吃一塊!還有半包”
“不吃了。”張海沫把油紙包繫好放進自己袖子裡,“留著,三寸釘也要吃。”
吳老狗低頭看了看蹲在兩人腳邊的狗,又抬頭看了看張海沫,忽然認真地點了一下頭:“你連它的口糧都記著,你真好。”
張海沫被他那句你真好擊中了一下,嘴角動了動,及時轉移了話題:“佛爺呢?紙條的事”
“在書房!”吳老狗側身給她讓路,跟在她旁邊往書房走,邊走邊問,“那個紙條,我上面寫的什麼?”
“地圖,但目前我只解讀出來一半。”張海沫說
“不著急不著急,”吳老狗連連擺手,“你別急,慢慢解,佛爺說了,這事兒不著急。”
張海沫偏頭看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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