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en那邊最近不太平。前天下去一隊鷹醬人，出來只剩一輛空車。車門縫裡全是黃水。”
星海看向他。
“你知道Eden？”
老人笑了笑。
“這下面混飯吃的，誰不知道？”
“那地方以前叫伊甸園。”
“後來叫爛肺子。”
“再後來，沒人敢叫了。”
姜疏月問：“裡面有什麼？”
老人擦眼球的手停住。
“霧。”
“什麼霧？”
“會鑽進骨頭裡的霧。”
老人抬頭，看著姜疏月。
“你們口音不對，走路也不對，不是鷹醬本地的人。”
“聽我一句，別下去。”
雷鳴手己經摸到槍。
姜疏月抬手攔住。
“你見過裡面的人出來？”
老人沉默。
過了一會兒，他從櫃檯底下拿出一枚破損的金屬牌。
上面刻著半個血色紋路。
星海看見那紋路，臉色微變。
“血家族。”
老人把金屬牌推過來。
“三個月前，一個女人爬出來，身上爛了一半，嘴裡一首念一個字。”
“什麼字？”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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