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維加斯比姜疏月想的更吵。
懸浮車剛進入城市外環，廣告投影就貼了上來。
“義體換新，第二條手臂半價。”
“記憶旅遊，七小時體驗豪門人生。”
“低風險覺醒手術，正規牌照，成功率九成。”
街道兩側的霓虹螢幕滾動播放。
樓頂賭場不斷往下撒虛擬籌碼，喝醉的人在路邊大笑，安保機器人拖著兩個打架的改造人往巷子裡走。
車窗隔音很好。
外面的聲音只剩一點悶響。
姜疏月坐在後座，透過玻璃看著這一切。
這裡不是沒有秩序。
這裡的秩序很清楚。
有錢的人在天上玩。
沒錢的人在地底爛。
星海坐在副駕駛，手裡拿著舊城區管線圖。
“Eden-9有三條路能進去。”
她沒回頭，首接開口。
“第一條，軍方舊升降井。現在被鷹醬一傢俬人安保公司看守，明面上說是防止汙染擴散。”
“第二條，地下排水系統。路長，毒氣多，有幫派據點。”
“第三條，賭場區下面的維修電梯。最快，但要穿過一個義體黑市。”
姜疏月問：“哪條最乾淨？”
星海道：“沒有乾淨的。”
“那走最快的。”
坐在旁邊的雷鳴皺了下眉。
他這次帶了六名赤穹隊員，全部換成民間安保裝束。
“維修電梯靠近人群，容易暴露。”
姜疏月看向他。
“我們現在最缺的是時間，不是隱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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