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盯著入口的方向,額角沁出一層細汗。他在心裡重新盤算——如果灰衣人己經被解決了,那外頭的人是誰?是來幫他們的,還是來搶東西的?
短褐人先沉不住氣了。他朝入口外喊了一聲:“外頭的朋友,亮個相?”
回應他的,是一聲極輕的聲音。
然後是一句,聲音很沉,在壓著什麼情緒:“丁程鑫,你還在嗎?”
是馬嘉祺。
“在。”丁程鑫應了一聲。
他側頭看了宋亞軒一眼,示意他別動。
石室入口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短褐人握緊了短刀,目光在丁程鑫和入口之間來回掃著,額頭滲出一層細汗。
“喲,還是老熟人?”短褐人問。
馬嘉祺出現在洞口,身上穿著夜行衣,袖口扎得緊實,右手握著一把短劍。他沒看短褐人,目光首接落到丁程鑫身上,上下掃了一遍,確認他沒事,才開口:“上面解決了。”
“灰衣人?”丁程鑫問。
“拖走了。”
短褐人往旁邊挪了半步,打量著馬嘉祺:“這位朋友,怎麼稱呼?”
馬嘉祺這才看他一眼:“跟你沒關係。”
“嘿。”短褐人笑了,“倒是個乾脆人。那咱們說正事——那捲羊皮紙,我盯了三天。你們要是想獨吞,也得講個先來後到吧?”
馬嘉祺沒理他,走到丁程鑫身邊,壓低聲音:“張真源那邊也出事了。”
“永王的人圍了甜水巷。”馬嘉祺說,“賀峻霖還在裡頭,藏在地窖裡,撐不了多久。”
“完了。”丁程鑫閉上眼,再睜開時,眼神冷了下來。他轉向短褐人,語氣變了,“這東西值多少錢?你給個價。”
短褐人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丁程鑫一字一句,“你出個價,我買了。就當今天沒見過我們。”
短褐人沉默了一瞬,搖了搖頭:“我不要錢。”
“那你要什麼?”
“我要裡頭那幅圖。”短褐人指了指宋亞軒手裡的羊皮紙卷,“我家少爺丟了樣東西,圖上標的那個地方,可能就是線索。你把圖借我看一眼就行。”
丁程鑫看向馬嘉祺,馬嘉祺沒說話,但眼神告訴他——別信。
宋亞軒攥著羊皮紙卷,忽然開口:“你家少爺是誰?”
短褐人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永王府的人。”
丁程鑫心裡罵了一聲——永王府陰魂不散。
馬嘉祺握緊短劍:“永王的人追殺我們,你幫他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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