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真源沒有立刻回答。他盯著那塊木牌，指尖在凹槽邊緣輕輕摩挲，像是在感受什麼東西。
“她說的，是鑰匙。”張真源抬起頭，“這塊木牌本身就是鑰匙——但鑰匙要配鎖。母親把鎖帶走了，剩下鑰匙，當然就沒用了。”
賀峻霖倒吸一口涼氣：“所以第三塊龜甲……不在林夫人手裡？”
“不在。”張真源說，“她把龜甲交給了另一個人。那個人，才是真正能開啟這條路的人。”
馬嘉祺率先開口：“那這個人還活著嗎？”
“不知道。”張真源將木牌收進懷裡，“但冷宮裡的那條路，母親刻下來，就是為了告訴我——如果有人接住了她遞出來的東西，那個人，就該沿著這條路走到底。”
賀峻霖看著他：“你要去冷宮？”
張真源沒有猶豫：“天亮之前，只能賭一次。”
馬嘉祺沒有反對，只是問：“怎麼進去？冷宮雖偏，但宮牆外面的巡夜不少。”
“從排水口進。”張真源說，“木牌上畫的那條路，入口不在冷宮裡面——在御花園西北角的下水道。”
賀峻霖皺眉：“下水道？”
“母親說，那是先帝留給她的暗線。”張真源聲音低沉，“先帝病重那年，悄悄讓人挖了一條從御花園通到冷宮的地道。沒人知道，連宮裡的太監總管都不清楚。”
馬嘉祺眼神一凜：“先帝挖的？”
“嗯。”張真源點頭，“母親說，先帝臨走前告訴她——‘你走不了，但你能把東西送出去’。”
賀峻霖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先帝知道林夫人手裡有龜甲？”
“不知道。”張真源搖頭，“先帝知道的，是她手裡有一件‘能改變天命的東西’。他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馬嘉祺沉默了片刻：“那先帝留這條道，是為了讓林夫人把東西送出去？”
“是。”張真源說，“為了讓她手裡的東西，能在合適的時機，交到合適的人手裡。”
賀峻霖的瞳孔微微放大：“那個人……是你？”
張真源低頭看著手裡的木牌，那塊被歲月摩挲得溫潤的舊物，在黑暗中泛著微光。不是它本身會發光——是窗外透進來的月色恰好落在那道凹槽上。
“我記得小時候問過母親，”張真源緩緩開口，“問她為什麼不把木牌上那個玉珠重新鑲回去。她摸著我的頭說——‘珠子沒了，但路還在’。”
賀峻霖隔著桌子望他：“路還在……指的就是這條冷宮裡的暗道？”
“不止。”張真源抬起頭，“她指的是一整條線索。地圖是第一步，這木牌是第二步。第三步，就是那個接住她遞出來的人。”
“那你知不知道接住東西的人是誰？”馬嘉祺問得很首接。
張真源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只是猜測，不能肯定。”
“說。”
“那個人姓趙。”張真源聲音放得很輕，“我母親在冷宮裡寫過一個名字——趙西。”
賀峻霖怔住了：“鬼市那個牙人趙西？”
”。的給西趙是就說據，珠玉的嵌本原，槽凹個那上牌木，字名個這過寫親母我“，深很得變目的源真張”。是“
”？來往有宮冷跟會麼怎他？西趙“：皺一頭眉祺嘉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