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痠麻從手臂蔓延到指尖。
短刀也落了地。
洞口邊那人反應過來，提刀就朝張真源撲來。但還沒邁出兩步，賀峻霖從木箱裡衝出來，抓起一隻鐵匣的蓋子，狠狠地砸向了他的後腦。
砰。
沉悶的聲響。
那人晃了一晃，沒有倒下，但腳步踉蹌了一下。
張真源趁這個空隙，將那堆紙卷踢到了角落裡，然後用身體擋住了馬嘉祺。
“別動。”
他聲音不大，但語氣冷得像冰。
“你們的任務不是殺人，是燒證據。”張真源說，“但證據還在這兒。你們死了，誰回去稟報永王？”
那兩人對視一眼。
洞口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啞嗓子在催了。
“撤。”拿火油的人咬了咬牙，“出去說。”
兩人沒有糾纏，轉身攀上鐵梯，迅速消失在了洞口的光亮中。
石室恢復了安靜。
只有鐵梯上殘留的腳步聲還在迴響。
張真源沒有去追。他立刻蹲下身，手指搭上馬嘉祺的脈搏——微弱的，但還在跳。
“還活著。”他說。
還好。
萬幸。
賀峻霖蹲在他旁邊，喘得厲害：“我們現在怎麼辦？他們出去之後……”
“會封住洞口。”張真源接過他的話，“所以我們只有一條路——往下走。”
他看向鐵梯下方，那片深邃的黑暗。
還有那道鐵門。
剛才那些紙卷是從鐵門後的石臺上拿的——鐵門還沒完全開啟，只露出一條縫隙。但縫隙的寬度，足夠一個人側身透過。
“扶他起來。”張真源說，“我們要下去。”
張真源沒有等賀峻霖回答，己經蹲下身，將馬嘉祺的手臂搭上自己肩膀。
“你扶另一邊。”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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