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從石壁掃到地面,又從地面掃到頭頂的石頂。石頂很低,大約只有一丈高,上面刻著幾顆星,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狀,但北斗七星的勺柄指向的不是北方,而是南面——指向石室東南角。
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看到東南角的地面上,有一塊石板顏色和其他石板不一樣,顏色略深,邊緣有一道極細的縫隙。
他走過去,蹲下身,用刀尖撬開那道縫隙。
石板鬆動了。
他用力一推,石板翻開,下面露出一個巴掌大的暗格,暗格裡放著一卷東西,用油布包裹著,扎得很緊。他取出油布包,拆開,裡面是一卷泛黃的絹帛,絹帛上畫著一張圖,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和數字。
他展開絹帛,看到圖的正中央,畫著一個八角形的圖案,周圍環繞著天干地支和八卦方位,構成一個完整的演算盤。圖案的每個角上都標著一個數字,從一到八,數字之間用線連線著,形成一種複雜的網路。
他想起宋亞軒說過的話——“河圖洛書,本質是一種演算之法,不是地圖,也不是藏寶圖,而是一種推演天地萬物執行規律的古老方法。”
他盯著那張圖,心裡有什麼東西慢慢清晰起來。
這第西層,不是一個單純的藏寶室,而是一個驗證場。
驗證的,是那個“該來的人”是否真的懂河圖洛書。
他低下頭,重新看向那張圖,手指沿著那些線一點一點地走,心裡默算著天干地支的對應關係,試圖找到開啟銅板的正確路徑。
他算到第西步的時候,手指停住了。
不對。
這條線,不應該連到這裡。
他重新看了一遍整張圖,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圖上有幾處標註,被人為地修改過,墨跡比周圍的字跡略深,筆畫的走向也有人為改動的痕跡。
這圖,被人動過手腳。
他盯著那幾處被修改的標註,心裡冒出一個念頭——如果按照這張圖上的標註去開啟機關,會觸發陷阱,水灌地宮,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
而修改這張圖的人,不是別人,就是那個在銅板上刻字的人。
那個“立此碑者”。
他為什麼要在自己留下的尋寶圖上,故意刻下錯誤的解法?
張真源捏著絹帛,沉默了很久。
他想到了另一種可能——這個“立此碑者”,不是不想讓後來者找到洛書,而是不想讓“不該來的人”找到。他留下了錯誤的解法,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觸發機關,被水淹死;而真正的解法,他沒有寫在圖上,而是刻在了別的地方。
又重新檢查整個石室,目光從石壁掃到石頂,又從石頂掃到地面,最後落在那枚銅板旁邊的地面上。
那裡,有一行極淺的字,像是被人用指甲劃出來的,筆畫斷斷續續,幾乎看不清。
他趴在地上,臉幾乎貼著地面,才勉強辨認出那幾個字:
“星圖定格,金木水火土。”
張真源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星圖定格——那枚銅片鑰匙背面的星圖符號,是星圖的一個片段,但它不是完整的星圖,只是一個“定格的瞬間”。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剋的順序,是開啟機關的第二重密碼。
。序順按和度角轉旋的確正到找,來起合結序順行五和號符圖星把要需他
。次五了按次依——土、火、水、木、金——序順的生相行五照按後然,圈半了轉旋左向先,向指的號符圖星照按,裡孔小個那片銅將,氣口一吸深
。響悶聲一來傳面下板銅
。口方的黑個一出,去進了側兩向緩緩,細道一開裂間中板銅,聲一噠咔,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