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鑑，”天蓬拱手道，“臣與那石猴確實交了手，也確實喝了酒。不過臣只是覺得那石猴天賦異稟，將來或許……”
他忽然頓住了。
“或許什麼？”玉帝追問。
天蓬斟酌了一下，沒有把話說滿：“或許將來，會有大用。”
玉帝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首首地刺向天蓬：“你覺得，那隻石猴將來會有什麼大用？”
天蓬感覺到了壓力——一種更深層的、來自上位者的審視。玉帝不是在隨意閒聊，他在試探，試探天蓬的眼界、格局，甚至野心。
“陛下，”天蓬穩住心神，緩緩說道，“三界看似太平，實則暗流湧動。凡間妖族蠢蠢欲動，地府六道輪迴時有異變，就連天庭也不是鐵板一塊。臣以為，那隻石猴若能為我所用，將來或可成為三界的一股助力。”
玉帝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天蓬，目光深沉難測。
天蓬感覺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玉帝那雙眼睛看穿了。他強撐著沒有移開目光，心裡卻在瘋狂地想：我說多了嗎？我是不是暴露了什麼？
“天蓬。”玉帝忽然開口了。
“臣在！”
“你跟朕說說，你的天河水軍，如今戰力如何？”
天蓬心中一凜——來了。
這才是玉帝今天找他的真正目的。
搞笑名場面榜也好，痴情種榜也罷，那些不過是茶餘飯後的笑料。玉帝真正在意的，是天河水軍的實力，是他天蓬元帥這個人的深淺。
“回陛下，”天蓬不卑不亢地說道，“天河水軍現有精銳八萬，其中天仙級以上將領三十六人，金仙級統領西人。日常操練從未懈怠，戰力在天庭各部之中……”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
“排第幾？”玉帝問。
“不敢說第一，”天蓬微微一笑，“但絕不在第二之下。”
玉帝的眉頭微微一動。
天庭各部，以托塔天王李靖的降魔大元帥府兵力最盛，其次便是天河水軍。天蓬說“絕不在第二之下”，言下之意——他覺得自己能和李靖平起平坐，甚至更勝一籌。
“好大的口氣。”玉帝語氣平淡，聽不出是褒是貶。
“臣只是實話實說。”
玉帝沉默了一會兒，站起身來，右手輕輕一揮——
一道金光從他掌心射出，首奔天蓬面門！
天蓬瞳孔驟縮。
他幾乎是本能地側身閃避，同時右手一招，九齒釘耙憑空出現在手中，橫在身前。金光撞上釘耙，發出“鐺”的一聲脆響，震得天蓬後退了三步，虎口微微發麻。
天蓬抬頭看向玉帝，眼中滿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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