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站在沙盤前,目光緩緩掃過帳中每一個人。
這些面孔,他再熟悉不過。有的跟了他五百年,有的跟了他八百年,最久的孟章,從他執掌天河水軍的第一天起就在。他們一起操練,一起巡邏……,他們是他的兵,也是他的兄弟。
“今日召集諸位,”天蓬開口了,“是因為我感應到了一件事。”
他頓了頓,帳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天道大劫,將至。”
“天道大劫?!”監兵第一個跳了起來,粗獷的聲音在大帳中迴盪,“元帥,您說什麼?天道大劫?那不是傳說中的……”
“傳說?”天蓬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以為是傳說?”
監兵被天蓬的目光一刺,頓時噤聲。
“元帥,”陵光皺著眉頭,率先冷靜下來,“天道大劫的事,您是如何感應到的?可有確切的證據?”
陵光的話問到了點子上。帳中眾人紛紛看向天蓬,等待他的回答。
天蓬沉默了片刻。
他不能說實話——因為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在修煉時,”天蓬緩緩說道,“感應到了天道的異動。那股氣息不會錯。”
“元帥,”執明推了推額前的髮絲,目光閃爍,“若天道大劫真的將至,我們該如何應對?天河水軍雖有八萬精銳,但面對天道級別的劫難……”
“所以我們要提前準備。”天蓬打斷了他的話,走到沙盤前,手指在沙盤上劃過天河的水路,“從今日起,天河水軍進入戰備狀態。”
他一連下了三道軍令:
“第一,全軍加練。每日操練由兩個時辰增至西個時辰,陣法演練、水戰對攻、單兵搏殺,一項都不能少。陵光,你負責制定訓練計劃,十日後我要看到成效。”
陵光拱手:“遵令!”
“第二,監兵,你帶右營去天河上游的斷浪峽,那裡是天庭水路最關鍵的關隘,一旦有變,必是兵家必爭之地。我要你在那裡修築防禦工事,佈置水戰陣法,做到萬無一失。”
監兵拍著胸脯:“元帥放心,交給我!”
“第三,執明,你負責清點軍備。符箭、法陣盤、護身符籙,所有戰備物資全部盤點一遍,缺什麼補什麼,需要什麼造什麼。若有不足,首接報給我,我來想辦法。”
執明點頭:“明白。”
天蓬的目光最後落在孟章身上。
“孟章,你負責大營的日常防務,同時……”他壓低了聲音,“暗中留意天庭各部的動向。有什麼異常,第一時間報我。”
孟章目光一凝,聽出了天蓬話中的深意——元帥不僅在外防,還在內防。天庭內部,也未必太平。
“屬下明白!”
西道軍令下達,帳中氣氛陡然一變。方才還帶著疑惑和不安的將領們,此刻一個個面色凝重,眼中卻燃起了戰意。他們是天河水軍,是天蓬元帥的兵——元帥說戰,他們便戰;元帥說防,他們便防。
天蓬看著帳中這些跟隨自己多年的兄弟,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
。們他害傷人何任許允不絕,他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