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低頭看著手中的碧綠玉符，上面的符文微微閃爍，像是一隻只沉睡的眼睛，等待著被喚醒。
“上古的氣息……”他喃喃重複著靈寶天尊的話，眉頭緊鎖。
他隱約覺得，自己身上的秘密，比他以為的還要多得多。三清不會無緣無故提到“上古”二字，而靈寶天尊最後那句話，更像是一種暗示——
他天蓬，與上古有著某種聯絡。
什麼聯絡？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答案一定藏在某個地方。
天蓬將玉符收入懷中，抬頭望向遠方。
三十三天外的雲海在他腳下翻湧，天庭的輪廓在極遠處若隱若現。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地方——
地府。
那裡有三界最完整的記錄，包括……每一個靈魂的前世今生。
如果自己真的與上古有某種聯絡，那麼地府的輪迴鏡，一定能給出答案。
天蓬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
“去地府。”
他縱身一躍，化作一道流光，朝地府的方向飛去。
身後，三清觀中，三位聖人的目光穿透仙霧，落在天蓬遠去的背影上。
“此子……”元始天尊沉吟片刻，“當真是變數？”
太上老君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搖了搖頭——那意思似乎是：誰知道呢。
靈寶天尊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睛，語氣淡漠如常：“他身上的封印，己經開始鬆動了。”
封印。
什麼封印？
三位聖人沒有再說下去，大殿重歸寂靜。
只有那棵老松下的青牛，依舊懶洋洋地嚼著仙草，彷彿世間萬事，都與它無關。
……
三十三天外的雲海，比天河的水還要遼闊。
天蓬在雲海上飛了不知多久，才終於從三清觀帶來的震撼中緩過神來。他放慢雲速，找了一塊浮在雲海中的仙岩落了腳，一屁股坐下來，大口喘著氣。
“呼——”
他抹了把臉，滿手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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